郝新急忙解釋:“你是我恩人,怎會下毒害我。只是多年珍藏好酒,你讓我喝,豈不浪費。”
常子興不耐煩,“讓你喝就喝。”
郝新接過杯子,一飲而盡,頓覺一縷火辣穿過嗓子直衝五臟六腑,肚中像是一團火燃燒。難受之極,雙眼緊緊眯起。但這種感覺稍縱即逝,片刻後,口中又現絲絲香甜之感。
常子興嘿嘿一樂,斟大半杯藥酒,摻入露水,抿了一口,咂咂嘴,自言自語:“味道不錯。”接連幾口將杯中混合酒水喝完。
“當下內力空空,我自行吐納調節。一個時辰內不可打擾。”常子興說完,雙掌放在膝蓋上,掌心衝上閉目運氣。
郝新靠在一邊,甚是無趣不知不覺昏昏睡去。
迷糊中面前突然出現使刀人,滿臉鮮血,面目猙獰,暴突雙眼切齒道:“你敢殺我。”舉起沾滿血跡的鋼刀,呼地衝他腦袋砍下。
“啊呀!”郝新渾身猛地哆嗦,睜開雙眼,四下環顧,屋內一切照舊,並沒有什麼使刀人,原是噩夢,此時全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
常子興:“可以理解,我頭次殺人也是這般。去廚房弄點吃的。”
郝新年紀尚輕,體內有深厚內力,受的還是外傷,加上常子興精心調製的金瘡藥,當下基本能活動。
出了房門,此刻已是深夜,月亮被烏雲遮住,外面漆黑一片,陣陣涼風颳過。
嗚!不由自主地打個冷顫。想到院外還有四具屍體,急忙快步進到廚房,隨便熱了剩菜剩餅。端回屋去,兩人餓了多時早已是前心貼後背,瞬間狼吞虎嚥吃個盤幹碗淨。
飯後常子興繼續吐納調節。如此過了七八天,這當中郝新把所採集的名貴草藥和廚房其它食材變著花樣做出各種吃的。
在何首烏,露水輔助下,常子興內力已然逐漸恢復不到一成,傷勢大好能正常行動。
“小子,朱雀帶你所採取露水,功效甚佳,不然光靠我自己吐納調節,一個多月也不見得能到現在程度。咱倆去把屍體埋了。”
兩人拿出鐵鍁,鋤鎬。將幾個暗影屍體拖到偏僻所在,挖坑埋了。
郝新忍不住問:“他們這都是什麼人?為什麼殺你?你又是什麼人?”
“暗影。”常子興不假思索地回答,“我是什麼人不重要。記住暗影都是壞人。面對壞人,你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掉你。”
“各國任由暗影逍遙法外?”
常子興:“暗影總部地形易守難攻,唐軍曾經曾攻打。後各種原因沒能徹底剿滅暗影。”
郝新隨口道:“唐軍戰鬥力不行。”
“胡說。”常子興急憤憤地喝斥。
郝新沒想到隨口而言竟惹的老伯生氣,低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