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拖到那個時候……說不好連梵拜厄都已經不存在了。」
以拿大公鄭重搖頭:「這不是智商問題,只是陛下太過正派了。
仔細想想深淵雌主的陣營,作風,特點吧。
被她擄走的傢伙之所以對問詢和保守的拷問毫無反應,多半隻是因為在深淵習慣了太過強烈的刺擊。….
想要讓她開口,或許……」
神祖聖皇聽紅了臉,移開視線咬了咬嘴唇,隨即用指節輕叩茶几。
寢宮房門立刻被推開,兩位身材魁梧,面板黝黑,衣著清涼,腹肌分明,面容帶著幾分中性俊美的健碩少女無聲滑進屋內。
以拿大公略微詫異地瞥了自己姐姐一眼,顯然是沒想到她的口味居然是這樣子。
神祖聖皇無視了大公的眼神,一本正經命令道:「你們都聽到了。按照大公的辦法,試試讓這孩子開口。」
兩位高大的血腳鏈看向鴨子坐在地毯上,歪著腦袋流著口水明顯被玩壞的鐘琴,掩飾住內心的憐憫,靈活的手指開始在她手臂的肌膚上游走。
並沒有任何
過於露骨的畫面出現,但梵拜厄經年累月學院派開發鑽研下的按摩手法,僅僅透過刺激手臂的神經便已經充分發揮作用。
鐘琴的喘息很快粗重起來,臉頰緋紅,流露出沒有靈魂的笑容。
「是誰讓你來開啟封印的?」這一次神祖聖皇的赤瞳並沒有流轉血能的光暈,她直接開口問道。
鐘琴舒服到渾身都在顫抖。但偏偏在這種狀態下,她第一次流著口水開口回答:
「是……女主人……歡愉的巔峰,世界的吞噬者,沉睡的罪行。是棲息在深淵的軟體雌主,與時間同齡的古老,無節制的同性……」
「停,」這種時候聽到那玩意的完整名諱,神祖聖皇葉卡捷琳娜感覺腦仁疼:
「她怎麼會策劃這麼複雜的計謀?而且身為血燭堡的一席女神,直接透過那位要求我家老祖協助不就完了嗎?」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葉卡捷琳娜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事實也確實沒讓人失望:
「女主人……是受了【弒序詩人】的拜託,要求我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