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末日再現般的景象,卻仍舊令甄澄困惑:
“你們幾十年來,一直是這麼過來的?”
這不符合常理啊。如果人類如此不堪,這狗屁的最大聚居地是怎麼存活下來的?
恐怕不出兩三場雨,人類就要滅絕了。難不成這廢土世界幾十年才下一次雨?
“不……他們……也知道黑暗要回來了……”剛毅的漢子格瑞特,此時也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四五代的遺傳,已經將對變異昆蟲的恐懼刻入了基因深處:
“通常的雨,只會引出我們駐留處附近的兩三隻蟲子。但這次……它們也在遷徙,和我們相同的路線,逃離捲土重來的黑暗……”
所以這些蟲子和黑暗無關?完全是被永生之水泡成這樣的?
如此一來,甄澄終於瞭然。
看著殘破的陣子盡頭,越來越多高大的身影影影綽綽靠近過來,賈斯蒂絲眉頭一皺,就要拔劍出手。
“學姐!”甄澄的聲音將她拔劍的手喚停。
賈斯蒂絲困惑地轉過頭來。如果甄澄這個時候阻止她救人,學姐會非常,非常的不開心的。
誰知剛回過頭,就看到甄澄只是笑眯眯伸出了手,道:“學姐,借禍雨一用。”
賈斯蒂絲瞭然,那把她自己在課上仿製的贗品,眨眼間便已經出現在了甄澄的手上。
賈斯蒂絲認真起來了。是時間的流速差,製造出這種效果。再眨眼,學姐已入蟲群。
在格瑞特困惑的目光中,甄澄笑而不語。雙手時而撥絃時而拍擊,開始在傘琴上演奏起古樸的琴曲。
曲調乃即興所為。只是見過學姐演奏一遍,甄澄便大致學會了這種傘琴的演奏方式。
以頭腦方向踏入超凡的女神,就是有這等舉重若輕的手段。
輕輕躍起,甄澄用剛剛學到的第五維度法則力量,將周遭萬事萬物看做文字真名,踏著名為“氣”的物體,賦予其“堅”的屬性,步步高昇。
不同的昇華之道對事件法則的干涉各有不同,言靈一道雖難如其餘道途以力生巧,專精一域而不可破,但卻能勘破世間萬物之名,有著操弄一切法則之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