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樣想著,甄澄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那位蓋莎女士親信的聲音:“詩人小姐!請等一等!匠藝幫的報告馬上就可以出來……”
蓋莎女士大概是想要表現一下。畢竟四大幫派盡皆臣服,蒙受恩惠的自己怎麼也該顯得更積極一些。
匠藝幫的情報系統最為靈活高效,走街串巷的藝人們有自己一套傳遞資訊的絕學。
她沒敢當場把話說得太滿,但在屬下當即回報了各大區統計資訊後,蓋莎女士決定第一時間將情報匯總給甄澄。
常理來講,這也絕對不至於造成什麼麻煩,畢竟現在相當於除了諸多教會外整個下城區都成了甄澄的手眼,而這裡又是匠藝幫自己的地盤。
誰知道居然能趕到這麼巧……不幸暴擊*2
“哦?”血腳鏈少女當即站定,饒有興趣地回過頭來仔細打量甄澄兩人:“還請兩位小姐姐留步。你們……不是我梵拜厄的子民吧?”
“呵,你長得好美呀,難不成是大勾欄場的頭牌?還是像我們一樣的客人?”
甄澄媚眼如絲,斜勾住愛洛根絲修長的脖頸,嬌笑著看向血腳鏈:“可惜我們姐妹還有事情,下次再來,找你一起玩可好?”
“這可不行,奴家的身份容不得在外面隨意接客呢,”嬌滴滴的聲音百轉千回,卻偏偏隱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嚴,那是滿滿的乖離:
“你們要辦的事情,奴家很是有點興趣,畢竟是需要幫會會長向你們報告的大事呢。所以,還請務必告知一二。”
“人家都說了是‘有事情’,自然就是不方便告知了。若我們不說,你又想如何?另外詢問別人私事之前,介紹自己難道不是淑女應有的禮儀?”
甄澄絲毫不為那其實壓迫所動,搖了搖頭道。心中卻是暗暗嘆了口氣,顯然這出戏是混不過去了。
“奴家鐘琴。來這裡是為了拜託下城區訊息最靈通的人來找一位看起來十二三歲大小的貴族小姐。
看,只要光明磊落, 坦白一點並沒有多麼困難,不是嗎?
若你們執意隱瞞,奴家只能當做是密謀著威脅我梵拜厄王庭的陰謀予以逮捕了。
順便因為你們是外人,所以這廂提醒一下。梵拜厄王庭沒有法律,如果反抗,格殺勿論。”
血腳鏈少女臉上還掛著甜美的笑容,卻是不由分說從腰間抽出一把細劍。劍身比普通細劍短上許多,介於匕首與短劍之間。
這樣一把武器點綴在胸衣上繁複的金銀墜鏈間,甄澄第一眼愣是沒能發現。也唯有這樣的武器便於攜帶,便於隱藏,且足以在身著不適戰鬥的舞女服飾時並不影響發揮。
根據冷兵器戰爭的經驗,刀與劍是最便於普通人掌握的兵器形態。但凡過長過短的兵器,在實戰中使用起來都意味著成倍的危險,十倍的困難,以及百倍的死亡機率。
而如果在實戰中遇到一位使用異種兵器的對手,往往就意味著你需要小心了。
敢在賭上性命的戰鬥中使用被歷史證實為不實用兵器的人,一定有做出這樣選擇的道理。
通常來講,這意味著她是一名千錘百煉後了對自己身體長短了如指掌的武藝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