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冒昧地問一下,甄小姐尋找異變的遺蹟,是為了什麼嗎?”勞吉斯特大人眯著眼睛丟擲問題,接著又馬上遞來一個臺階:
“當然如果這是我們不能知道的事情,甄小姐不說我們也不會生出二心的。”
看似臺階,但把甄澄架起來後,若她真有難言之隱不肯明言,恐怕那些已經真心歸附她的幫主很難完全沒有想法。
甄澄自然明白勞吉斯特的小伎倆。她絲毫沒有動怒或反擊的意思,只是溫婉地笑著讓對方一拳打在棉花上:“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我是貴族,但不是梵拜厄的貴族。
我的家族,和片土地曾經有一些關係。以至於某件重要的家族遺物在數萬年前被遺失在了梵拜厄王都下城區。
你們應該多少有所瞭解,梵拜厄王都的山頂宮殿從無變化,但上下城區每隔幾百年便會面目全非。
那是一件對我們家族超凡傳承十分重要的道具。它的出世必然伴隨著種種詭異的異象。
而找到它將會幫助我的家族開啟昇華之道被鎖死的更高境界,同向唯一的境界……”
到這裡,她卻突然間話鋒一轉:“這都是對外的說辭。如果有你們無法拒絕的人好奇問起,你們可以這樣解釋。
下面我所說的是我的真實目的。如果傳出去的話,你們註定會死。即便如此,也仍舊打算聽麼?”
三秒的沉默後,法爾梅先生率先開口:“你要做的事情,對我們有害麼?”
甄澄保持微笑,默默搖搖頭。
“那就說來聽聽吧。我想如果在這裡拒絕的話,恐怕我也無法活著走出這間大廳吧?”他嘆了口氣。
剛剛進進出出的手下與自己的親信傳遞訊息時,他身後那位留著胡茬面板黝黑的親信不僅傳遞了米莎發去總會的情報,還藉機說了一句話:
他覺得自己不是大小姐身後那位紅髮女子的對手。
“我勞工幫沒有兩面三刀的先例。既然已經認同你,承了你的情,從今往後我們就是同一車間的工友,不存在背叛的可能。”
老沃克垂著雙眸盯向自己盤坐的雙腳,語氣沉穩,似是相當的篤定。
蓋莎女士臉戴溫婉的笑容,適時跟著表態:“匠藝幫願為大小姐馬首是瞻。”
“那麼,你呢?”甄澄微微抬頭,瞳孔轉向眼角去瞥緊緊咬著嘴唇的勞吉斯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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