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結束後,藍川冬矢被目暮警官帶了回去,同時被帶回去的還有蘇芳紅子的秘書。
根據藍川冬矢的爆料,蘇芳紅子的慈善基金只是為了她個人私利而設立的,這麼多年蘇芳紅子從基金會里面中飽私囊貪墨了不少善款。
而這位秘書也沒少從中獲利,怪不得對蘇芳紅子這麼忠心呢,一切都是赤裸裸的利益。
至於毛利小五郎和種島修二的委託尾款則是需要他們走法律程式拿回來了,不過毛利大叔的老婆妃英理就是出名的大律師,想來這種官司是手到擒來。
種島修二回到東京之後就預約了妃法律諮詢事務所的妃大律師,不光是為了蘇芳紅子委託的尾款,還有在監獄裡的那個綠衣女人。
綠衣女人本命叫做長谷川鬱代,在種島修二的幫助下,她的第一本已經出版,而她也很快要被提起公訴了。
這時候有一位優秀的律師幫她辯護,好處是不言而喻的。
整個東京哪有比妃英理更優秀的律師呢,再加上長谷川鬱代也是個暢銷書作家,給妃英理拉個客戶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咚咚咚。”
種島修二敲響了妃法律事務所的門,很快辦公室的門被人從裡面開啟,開門的是法律事務所的工作人員也是妃英理的秘書慄山綠。
“你好,您就是種島先生吧?老師交代過我,請您稍等老師馬上就到。”慄山綠微笑著對種島修二說道。
“你好慄山小姐,胸針很漂亮。”種島修二跟著慄山綠來到了事務所的會客室坐在沙發上面。
“哈哈,謝謝您的誇獎了。”慄山綠開朗一笑,隨後給種島修二泡了一杯咖啡。
剛坐下不久,會客室外就響起推門聲,隨後響起了慄山綠充滿活力的聲音:“早上好,老師~”
“你也早。”妃英理笑著回應聽起來心情應該不錯:“那個胸針很漂亮啊~”
慄山綠聽到妃英理的誇讚後顯得更開心了,對著妃英理說道:“對了,老師,種島先生已經在等您了。”
“哦?種島已經到了嗎~”妃英理來到了會客廳:“來的很早嘛,種島~”
“哈哈,總不能讓英理阿姨等我我啊~”種島修二站了起來笑著對妃英理說道。
隨後妃英理把種島修二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剛坐下慄山綠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盒巧克力還有工作表。
“老師,這是您今天的行程,還有在郵筒裡面發現了這個,但是沒有找到是誰寄過來的呢...”
妃英理看著這盒貼著一朵紙花的基古巴巧克力露出了一抹會心的笑容,隨後笑著說道:“沒關係,我已經知道做下這件事情的犯人是誰了。”
種島修二看著妃英理髮自內心的笑容後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毛利大叔又惹英理阿姨生氣了?”
話才剛說完,就看到前一秒還是很開心的妃英理瞬間變得滿腹怨念,隨後對種島修二吐槽道:“昨天難得的和那個傢伙在一起吃了頓飯,結果剛正經了沒一會兒就原形畢露了!”
隨後嘆了口氣,畢竟自己老公什麼德行她是再清楚不過了:“真是浪費了小蘭的一片心裡,我說種島啊......”
妃英理的目光變得危險起來,盯著種島修二道:“你可不要學那個老不正經的老頭子啊,像他那個樣子是沒有女孩子會喜歡的!”
經常和自己女兒聯絡的妃英理當然知道種島修二總和毛利小五郎出去鬼混,大律師決定讓這個少年懸崖勒馬,好好地拯救一下這個迷途的少年。
畢竟毛利小五郎沒有變成老光棍完全是因為有自己這個青梅竹馬,可是據毛利蘭所說,種島貌似沒有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要是還跟著那個老頭子鬼混,豈不是要孤獨終老了?
這老頭子就是會誤人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