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原一雄聽到種島修二的話之後僵在了原地,齊藤警官走到了他的面前。
“將你的車鑰匙交出來吧,大原先生。”
儘管百般不情願,大原一雄還是將自己的車鑰匙交給了齊藤警官,齊藤警官帶著那位年輕警員開始對搜查大原一雄的車子。
“齊藤警官!這個是!”年輕警員在車子的置物箱中找到了一雙白手套,白手套上面的食指上還沾著血跡。
齊藤警官拿著那雙白手套走到了大原一雄的面前:“大原先生請你解釋一下這雙手套上面為什麼會有血跡?”
“那是我之前......”
“那是剛才大原先生在設計殺人手法時候不小心沾上的啊,不是嗎?”大原一雄剛想把手套的事情敷衍過去就被種島修二揭穿了。
“大原先生啊,你的手指剛才被割破現在還沒好呢,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了麼?”
種島修二打斷了大原一雄想要敷衍齊藤警官的話直截了當的點明瞭他的手指是剛被割破的事實。
“還有啊,大原先生。”種島修二看著面前的大原一雄有些失望,就像老師看到一個犯了錯誤的學生在狡辯一樣。
“你這雙手套上面的血跡一看就是剛留下不久的,如果要是幾天之前的血跡的話,血跡是會發黑的,這不是生活小常識麼?”
“既然你說我是殺人兇手,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如果沒有證據我一定會告你誹謗的!”大原一雄惱羞成怒的威脅著種島修二。
種島修二一聽就樂了:“好啊好啊,你快點去告我吧!不過大原先生你現在還有足夠的錢去請律師麼?”
種島修二不按常理的回話讓柯南驚愕的看向了他,什麼情況,這種時候不應該直接說出證據然後讓嫌疑人徹底死心然後跪地痛哭說出自己的殺人動機麼?
怎麼到你種島修二推理的時候畫風就這麼詭異呢?大哥你這樣很像一個大反派啊,這樣多不吉利啊...
“還有啊,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可是那位號稱不敗女王的妃英理律師的女兒,想必如果我要打官司的話英理阿姨她一定會給我個優惠價吧。”
種島修二說著突然挑了一下眉毛,他有點不怎麼想說出證據是什麼了,按照這樣的發展不是也挺有意思麼。
“這位種島先生,如果你有證據的話還是請說一下吧...”齊藤警官看著事件的發展有些跑偏,趕緊對著種島修二說道。
真要是按照種島修二說的那樣發展最後肯定還得是警視廳出動人力物力去尋找線索,還不如讓種島修二趕緊說完呢,話說這屆的偵探怎麼這麼大的惡趣味呢。
以前也沒聽警視廳提起來過啊,只聽說有一個偵探手下的嫌疑人從來沒有完好無損的時候,基本上都是被打一頓才送過來的。
“那不就是了~”種島修二指著正在開回來的公交車,這輛公交車走的時候環線,來到這裡的時候剛好繞了一圈。
齊藤警官聽到後趕緊攔截了這輛公交車隨後看向種島修二。
“就是綁在公交車尾的鋼琴線啦,估計大原先生的手就是在那裡割破的吧,上面應該還能檢查得出大原先生的血跡才是。”
大原一雄聽到這裡終於被擊潰了心理防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向眾人緩緩說起了自己的殺人動機。
種島修二看著面前的這一幕無聊的搖了搖頭,沒有柯南懺悔曲,差評!
這位大原先生在第一次上廁所的時候偷偷的用一個木塊抵住了貨車,隨後偷偷溜到駕駛室把手剎放下四輪鎖定開啟,隨後又把木塊連線的鋼琴線綁在了公交車上。
這樣公交車發車之後就直接把貨車車輪下的木塊給拉走了,貨車就這樣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