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梁琛吃了一碗鹹粥,鴨肉混雜著米香,空氣中都彌漫著味道,雖然謝晏做其他事,都挺廢的,可是飯還是做得不賴的。
吃完飯,謝晏擦著手,他從來都是隻做飯不洗碗,梁琛不想留著阿姨來洗,於是撩起袖子準備把那兩個碗沖了。
“非要搬出去嗎?你要是還生氣,我就住客房。”
謝晏說這話的時候,面上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明白這次怎麼還沒和好。
“謝晏,”梁琛背對著他道,疲憊地闔上眼睛:“不想看見你。”
謝晏聽到這句話有些生氣地把自己關進了客房裡,梁琛把碗洗好後,就在那個沒罩子的沙發上躺了一會,渾身痠痛無比,他連動都不想動,白色的光線從露臺灑落下來,刺得他微微眯著眼睛。
然後他就睡著了,輕松得不可思議。
梁琛有入睡障礙,普通人如果經歷過非常忙的一天,肯定會累得很快就睡著,可是梁琛不是這樣,他只會神經更加緊繃,以前公司趕專案,他是比誰都累的那個人。
等他醒來的時候,身上蓋著毯子,公寓的窗簾被拉住,不遠處的大屏上明明滅滅,謝晏正坐在不遠處的墊子上打遊戲,聲音被他關到了最小,還是能聽到手柄按動的聲音。
梁琛伸手在眼睛上揉了揉,用腳踢了踢他的背,聲音沙啞問幾點了。
apha似乎還在生氣,也不回頭:“……三點了。”
梁琛緩了一會起身,赤腳回了臥室,等再出來的時候,他從頭到腳都扣得嚴絲密合,灰棕色的風衣裡是一件顏色比較淺的高領打底,頭發也抓了一下,整個人氣質又成熟。
謝晏看著他,手柄握在手上,坐在地上看著他,像只小狗:“你去哪裡?應酬嗎?我也去。”
梁琛穿上鞋子,拿著車鑰匙,背對著他道:“讓你搬出去看來是不太可能,我不管你,你也少來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