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弘宏覺得從腳底竄到頭頂的涼意:“你不覺得耿叔死得挺詭異的嗎?”
他的聲音太小,謝晏疑惑:“怎麼詭異了?”
“算了,當我沒說,你之前在國外長大,應該不信這套。”
謝晏挑了挑眉,就聽謝弘宏說他要去沿海發展。
“我爸準備把那條線交給我,我不打算回來了,你也知道,那可比你在梁琛面前當乖a來錢快,到時候你要什麼人沒有。”
謝晏看起來有些猶豫,但又心動:“那你的俱樂部不幹了。”
謝弘宏點頭:“轉手給別人。”
“我還沒去過呢?過幾天讓我去繞一圈,玩最後一次,我到時候給你回複,你離開了多沒意思。”
謝弘宏說成。
梁琛把手裡的檔案翻了過來,他開啟之後,看見的是年輕的姜苑的臉,美得不可思議,她身世簡單,十八歲出道,二十五歲就息影生子,後面再沒有公開過的照片,還未到三十就離世。
梁琛看完,看著對面的人:“你知道我開那麼高的價錢是想看點別人不知道的事。”
對面的男人重新放了個資料夾在他面前:“這些是從未曝光在大眾面前的,以前她的名字曾經一度是禁詞,單從她身上查,什麼都查不到,親友也很,朋友也好,你讓我把他經紀人一併查了,所以這是她經紀人的資料。”
梁琛花了將近十幾分鐘,看了一半:“這都是誰?”
對面的男人開口道:“他的經紀人死的日子剛好是姜苑的祭日,大家都說他是做賊心虛,後來我查了,這人的確不是什麼好人,以前經他的手的藝人沒有一個沒有被他推銷出去成為一些富商的玩物,姜苑也沒有例外,當時她有個固定的金主。”
梁琛撐著下巴,心頭一緊:“所以那個人是誰?”
“謝於恪,當時的謝家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