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平安是被關門聲給驚醒的,抬眸的時候,發現時少已經離開了,偌大的書房內一片死寂,他都能清晰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一字字,一句句,並不是控訴,但,卻將他與佔紫陌以及徐笙三人之間的關係準確無誤的剖析出來了。
不可否認,徐笙在他心裡確實是個特殊的存在,這是他無法反駁的,他承認,他把徐笙看得很重,哪怕正視了自己的心,知道自己對她的感情不是男女之情,她仍舊是自己一手帶大的,二十多年的情義,不可能放下就放下。
他承認自己對阿笙的在乎有些越距了,給紫陌造成了困擾,如今時少提出來,他以後勢必會重視,等他將徐笙交到驚蟄手裡後,他不再過問她的人生。
恍惚間,他已經從胸口掏出了那個裝著半截斷指的瓶子,握在手裡細細把玩著。
“我剛剛正視自己的心,還不知道用怎樣的方式與你相處,如果我對阿笙的寵愛給你造成了傷害,以後我不再寵她便是,一直以為你是個大度的姑娘,所以忽略了你的感覺,等見面之後我向你道歉。”
最終,葉平安還是按捺住了主動去找雷浩的心思,將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了尋找雷宇的下落之上。
……
獵鷹總部,慎刑堂……
密室內,影負手立在刑架前,靜靜凝視著被綁縛在上面的冰凌,冷聲問:“考慮得怎麼樣了?”
冰凌緩緩抬眸,蒼白的臉上透著病態的孱弱,嘶聲問:“我爹地呢?他現在怎麼樣了?”
影默了輕咳,從薄唇中吐出兩個字,“死了。”
自殺身亡的,臨死前寫了一份認罪書,請求主人饒他女兒一命。
冰凌的臉色更加蒼白了,眼中有痛苦之色一閃而逝。
“是他下令處決的?”
影想了想,還是點頭道:“是他下的令,你可以死心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