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怎麼能這麼壞?
故意著晾,然後來折磨她,不錯,他就是故意的。
真是……
混賬!!
季子期在他心口狠狠砸了兩拳,又羞又惱道:“你怎麼越來越惡劣了,我現在很生氣,你,你滾開點。”
冷寂哪會理她,伸手將她兩條胳膊固定在了頭頂。
“甜甜乖。”
哄孩呢?
季子期瞪著他,見他額頭上滲透了汗水,似乎極其難受,也捨不得反駁了,只咬牙問:“那邊都佈置好了沒?好不容易等到這麼個機會,我可不想功虧一簣,今晚被你這麼欺負,必須得出個結果安慰安慰我。”
“我辦事,你放心。”冷寂迷糊不清的了六個字,然後俯身堵住了她。
“你……”
季芙的臥室內……
房門被人悄悄推開,一女傭從門縫裡鑽了進去。
“二姐,冷先生已經回房了,他的狀態看上去很不對勁,應該是藥性發作了,您得抓緊時間,可千萬別讓他去了大姐那兒。”
季芙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紅唇微勾,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今晚,她就讓季子期從堂跌進地獄。
“我進去後你在門口好好守著,等完事之後,你再按照我之前的行事,明白麼?”
女傭猶豫了一下,試著問:“二姐,您跑去冷先生的房間,若是被所有人知道了,定會給你安個勾引姐夫的罵名,到時候,季家定然容不下您,您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不值啊。”
季芙冷冷一笑,恨聲道:“那又如何?我要的就是看季子期傷心絕望的樣子,被逐出季家就被逐出去吧,我無所謂了,反正嫁給蕭亦那窮光蛋也再無翻身之日,沒有比這更糟糕的局面了,我不好受,憑什麼讓季子期得償所願?即使承受痛苦,我也要拉著她一塊兒,這才是真正的‘姐妹情深’。”
“可,如果大姐不在乎呢?男人嘛,結婚之前荒唐一次也無傷大雅,他們還有大半輩子的時間呢,總能化解的,您為此賭上一切賠上一切,代價未免也太大了。”
季芙輕輕撥弄著指甲,眸色暗沉,一臉的陰冷,嗤笑了幾聲後,淡淡道:“季子期花了那麼多年的時間只為等他歸來,與其他們之間是愛情,還不如是執念,執念吶,這個世上最可怕的東西,一旦有了裂痕,將是最致命的,這一局,我必勝,哪怕最後萬劫不復,我也要將季子期拽進去。”
話落,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臥室,背影決絕,沒有半絲猶豫,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毀滅般的狠厲與陰冷。
她與季子期,總算可以做個了斷了。
多年怨恨,她等這一等得實在太久太久了。
……
深夜,一陣尖銳的叫喊聲將所有人從沉睡中喚醒了。
主屋二樓是客房,而三樓只有主臥室,不設其他房間,所以除了季流年跟許青春之外,其他人都睡在了二樓,包括季氏三姐弟的臥室。
這一聲叫喊,瞬間吸引了二樓各個臥室裡的人。
大家聞訊趕來,兩條走廊頓時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