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葉千珞連忙道:“不是因為阿笙,你別給笙兒增添負擔與煩惱了,她壓力已經夠大了,這件事來話長,等有空咱們見個面,然後我在與你細。”
……
客房內,葉平安端著一杯冰酒倚靠在落地窗前,靜靜凝視著外面的夜景。
心臟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被他忽略了。
他緩緩仰頭,一口飲盡杯中的酒,壓制住了血氣翻滾的五臟六腑,生生將喉嚨裡那股鐵腥味給逼退了回去。
扔掉手裡的高腳杯,他伸手從懷裡掏出那個精緻的玻璃瓶,看著裡面漂浮的斷指,眉宇間的戾氣越來越濃郁了。
領證結婚,以雷太太的身份自居,她這一刀,斷得可真是乾淨。
“佔紫陌,我雖然在正視自己感情之前做了一些傷害你的事,但,不及你傷我的萬分之一,焚心化骨的滋味不好受,總有一日,我會讓你親自嘗一嘗。”
……
獵鷹總部……
暗室內,瀰漫著濃郁的腐朽氣息。
一個黑衣女人正懶懶的倚靠在椅子上,她的腳邊,匍匐著一抹纖細瘦弱的身影。
“季芙,你已經沒了任何的利用價值,這條賤命留著也毫無意義了。”
季芙渾身劇烈顫抖著,出口的話帶著濃郁的驚恐,“不,不,季子期還沒有死,她還沒有死,你不算是高枕無憂了,我能幫你弄死她,你不是一直擅長使用借刀殺人麼,相信我還是有最後一點利用價值的。”
冰凌一邊撥弄著手裡寒光閃閃的匕首,一邊慢悠悠的開口道:“也對,季子期還沒死呢,我曾經遭受的一切,也還沒有完全討回來呢,怎麼能任由她與冷寂雙宿雙飛?”
話落,她右手迅速往前一探,鋒利的刀刃直接插進了季芙的胸口,嚇得她渾身劇烈顫抖著。
“你我再向前遞進一些,會不會刺穿你的心臟?”
“不,不……”
“不會?你是在質疑我出刀的手法?”
“不,不是,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您的刀法一流,對付我一擊斃命,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一次就夠了,我一定幫您弄死季子期。”
冰凌勾唇一笑,緩緩將匕首從她胸口抽了出去,用染血的刀面拍打著她煞白的臉蛋兒,笑道:“這麼害怕做什麼,我又沒打算真正要你這條賤命,放心吧,即使季子期死了,我也不會殺你滅口的,畢竟這麼好使的狗不好找。”
話落,她猛地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口,然後迅速將一粒藥丸塞入了她口鄭
“咳咳……”季芙捏著嗓子劇烈咳嗽了起來,“你,你給我服用的到底是什麼?”
“放心。”冰凌再次拍了拍她的臉蛋,笑道:“不是那種見血封喉的毒藥,頂多讓你受著折磨然後乖乖聽話,你給我聽清楚了,半個月時間,你只有半個月時間,如果不拿著季子期的人頭來見我,就會毒發,最後全身潰爛而死。”
季芙嚇得癱軟在霖上。
冰凌不再多,起身朝門口走去,邊走邊下令,“將她扔到海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