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徐笙,對厲夫饒態度很恭敬,疏離而又淡漠。
她幾次跟厲夫人表明立場,自己與驚蟄不會有未來的,奈何人家的媽太過殷勤,她也招架不住了。
在厲夫融四次登門拜訪離開後,她聯絡了驚蟄,約他在北街的咖啡廳見面。
徐澤不放心女兒獨自前去,打電話給了南宮辰,讓他一塊兒陪同。
路上,南宮辰開口道:“笙姐姐,其實那個叫驚蟄的男人挺優秀的,我這幾一直在調查他的情況,是條鐵骨錚錚的硬漢,你如果跟了他,這輩子都不用擔心有人會欺負你。”
徐笙看了他一眼,笑道:“孩子家家的,哪知道什麼疆優秀’,乖乖去學校唸書,不然三叔又該拿棍子抽你了。”
提到南宮陽,南宮辰的好心情瞬間熄滅了大半。
“好好的提他做什麼,我都二十了,他再這麼管著我,我都想跟他急了。”
徐笙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調侃道:“誰讓你最呢,與汐兒同在孃胎,她都比你先出生,活該你被所有人管著。”
“……”
咖啡廳內,徐笙推門而入的時候,驚蟄已經在裡面侯著了。
“抱歉,我遲到了三分鐘。”
驚蟄從沙發上站起來,低沉著嗓音道:“沒關係,我也剛到。”
徐笙在他的引領下入座,等他也重新坐會位置上之後,開口道:“你跟你母親談一談吧,咱們將真的無意結合,我不會成為厲家的兒媳,你也不會成為徐家的女婿,讓她別再這般殷勤撮合了。”
驚蟄伸指敲擊著桌面,極具穿透力的眸子落在她臉上,沉聲道:“我想聽你的真實想法,徐笙,你是我第一個女人。”
徐笙豁的抬眸,有些不敢置信。
在她的認知裡,像他這種處在權利巔峰的男人,啟蒙應該都很早,身邊最不缺的應該就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