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寂也不說話,就這麼抱著她,任由她趴在他胸口哭得撕心裂肺,上氣不接下氣。
半個小時前,紫陌聯絡了他,跟他說了將真相告訴了她的事情。
此時不讓她哭夠,鬱氣發洩不出來,等會兒他就該遭殃了。
就這麼嚎啕大哭了半個小時後,車子也駛出了殷家城堡的範圍,朝著西郊飛馳而去。
也不知道季子期發什麼瘋,哭了一通之後,在他身上胡亂蹭了一下眼淚鼻涕,然後猛地用力將他給推開了。
“停車,我要下去,”
冷寂挑了挑眉,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冷眼望著她,那犀利又幽暗的目光,極具穿透力。
季子期頂不住這種強烈的眼神,縮了縮脖子,可,一想到紫陌跟她說的那些真相,心裡就有一股無名火,燒得她理智全無,“停車,我要去殷家城堡,訂婚宴還沒結束呢。”
這話一出,如同點燃了導火線一般,冷寂臉上的神色千變萬化,最後,都會繪製成了冰錐子,全部砸在了季子期身上。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季子期被他這駭人的目光給嚇唬住了,抖著身子一臉警覺的望著他。
冷寂似乎很滿意自己釋放出來的強大氣場震懾住了她,緩緩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著她凝視著自己,“乖,把剛才的話收回去。”
明明話語很溫存,可,眼神卻冰冷得很,沒有半絲溫度。
季子期眼角掛著淚,悽悽慘慘,可憐兮兮的望著他,似控訴,又似嬌嗔,一臉的無辜與委屈,梨花帶雨,惹人憐。
這是女人最強悍的武器,如果充分發揮其作用,能讓男人強硬的心瞬間柔成絮,化作水,甘願沉淪,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