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話,就那麼戛然而止了。
她,終究還是不信他。
如果信他的話,又怎會認為他故意傷了葉平安?
那是她的親人吶,他即使殺人無數,也不會動她的親朋好友。
不去看她傷心的臉,將視線放在了殷權身上,再次重複那個問題,“你碰了她?”
他相信甜甜不會背叛忌,但,如今外面流言四起,他必須逼殷權當著所有人的面解釋清楚,否則,他的甜甜以後怎麼做人?
怎麼在獵鷹立足腳跟?
季子期卻誤解了他的意思,蘊著眼淚望向他,嘶吼道:“既然你上門逼問,不就是下意識認為我們發生了關係麼,如今又何必多此一舉來質問?”
冷寂沒有看她,也懶得聽她那些言語,失控的女人往往都不帶腦子,他怕聽多了會被這該死的女人給活生生地氣炸。
季子期見他無動於衷,也怒了,失控的女人,還真是不帶腦子,“他在我房裡待了一晚,都是成年人,發生了什麼你難道猜不到?”
冷寂蹙起了眉,眼底醞釀著怒氣。
葉平安忍著肩頭的劇痛,伸手扣住了她的胳膊,朝她搖了搖頭。
或許,最開始只是一場戲,一場如了邱特先生的意而演出的戲,可如今,事態好像越演越烈了。
他真擔心那小子會發瘋,直接滅了整個殷家。
所有人的說法都不重要,可,如今甜甜口無遮攔,承認了這子虛烏有的事兒…
後果真的不敢想象。
“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