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後背撞上了一堵肉牆。
低沉渾厚的磁性嗓音在耳邊響起,“別動,讓我抱會兒,這些年一直活得渾渾噩噩的,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存在這世上的意義,我只想感受這片刻的溫存。”
季子期放棄了掙扎,他的要求,她從來都不會拒絕。
當年,所有人都反對她去獵鷹總部,可,他只需一句話,她就乖乖的跟他走了。
“表哥跟時少尋了你十八年,卻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你,都在做什麼?”
“獵鷹總部換了地方,在阿……”
不等他說完,季子期連忙反手捂住了他的唇,“這是獵鷹的至高機密,忌,別為我破例。”
冷寂笑了笑,扣緊了她的腰,“防禦比以前更加隱蔽,他們自然找不到,我這些年,一直隱姓埋名,活動在各方勢力中,平衡世界的格局。”
‘隱姓埋名’四個字,深深刺痛了季子期的心。
他從出生,就一直在外顛沛流離,如今,經年而過,他仍舊在外顛沛流離。
那個毀了他所有的地方,在他眼裡就那麼重要麼?
“忌,獵鷹對你而言,真的很重要麼?”
冷寂的氣息微沉,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悠悠道:“身不由己,我的命運,從我出生那日開始就由不得自己做主,宿命就是宿命,誰也改變不了,甜甜,如今的我,只能依賴獵鷹而活,你,明白麼?”
他們都以為他舍不下權勢,可,又有誰真正明白他的無奈?
如果可以,他寧願捨棄一切,與自己心愛的女人隱於市井。
“我明白,這些年來,你樹敵太多,如果沒有獵鷹為靠,隨便一個人都能置你於死地,我不會讓你放棄手中的權勢,因為我知道,那是一道催命符,我又怎會傻到親手葬送你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