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
月牙握緊了刀柄,將bǐ shǒu從冷少肩膀上抽了出來。
鮮血四濺,小傢伙疼得幾乎昏死過去。
死丫頭,下手真他媽黑啊。
不等他緩和,另外一側肩膀再次傳來一陣碎裂般的痛。
頭頂好多星星,真想就這麼睡過去。
可,不能啊。
他如果昏死了,甜甜還不等瘋。
季子期確實瘋了,被那鮮紅的血漬刺激的。
她一臉驚駭的望著小月牙,出口的話,帶著幾分顫意,“這麼小的孩子,不應該是純真無暇的麼,你怎麼能讓自己的雙手沾滿血腥?小丫頭,你如此草芥人命,跟地獄裡爬上了的魔鬼有什麼區別?”
月牙笑了,嗜血的笑容裡隱含譏諷。
她為何會雙手沾滿血腥?
不都是拜他們所賜麼?
“還愣著做什麼,帶他去天台,難道等著他死,失去這個籌碼麼?”
出口的話,可謂是冷血無情。
季子期顧不了那麼多了,搖搖晃晃的朝她們衝了過去。
月牙擰了擰眉,看著面前的年輕女人死死握住了露在外面的刀刃,猩紅的血,順著她掌心不斷滑落。
“放了我兒子,我做你們手裡的籌碼。”
她雖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有一點她可以肯定,這些人一定是忌的仇家,抓了小肉包威脅忌。
如此危機的情況,她如何能袖手旁觀?
小月牙唇角的笑意越發濃郁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