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季子期這一生唯一逃脫不了的就是他編制出來的牢籠。
僅僅只是兒時的驚鴻一瞥,她就畫地為牢,將自己困了整整十八年。
若與他突破了男女之防,她還如何捨得放手?
一夜纏綿,困住的或許就是一生了。
她沒有那個勇氣,她無法接受他在獵鷹總部養了其她女人的事實。
“甜,我想要你……”
冷寂再次重複,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他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狠狠地欺負她,直到她的身心全部印上自己的烙印為止。
雖然她早就已經屬於自己,不管是心還是身,都完全臣服於他了,但,他很貪心,還想要更多。
他喜歡看她為他瘋狂成魔的樣子,那是最致命的誘惑,也是一個女人最美的一面。
別說他變態,這些年來,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夠激起他的情緒,有時,他都感覺自己是個活死人。
自從季子期再次闖進他的生命,在他面前詮釋了她對忌少那深刻入骨的愛恨痴纏後,便喚醒了他塵封在千年寒潭裡的心。
這個女人,教會了他如何去愛,也賦予了他活在這世上的意義,在他黑暗生活裡點燃了一盞希望的燈,照亮了他整個世界,他如何能放手?
又怎捨得放手?
她愛他,用所有的熱情在愛。
他愛她,用自己的生命在愛。
即使前方是火坑,是刀山火海,是萬丈深淵,他也要拉著她一塊兒跳。
許是感受到了他炙熱的情感,季子期渾身不可抑制的輕顫了起來。
他是愛她的,這個男人,一直都在愛她。
可,那個與他流著同樣血液的孩子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