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年走上前,伸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劇烈搖晃了起來。
“甜甜,甜甜,睜開眼睛看看爹地。”
許青春被他這動作給嚇到了,連忙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怒道:“季流年,你幹什麼,傷到孩子了。”
季流年不理會妻子,手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季子期渾身巨顫了一下,情緒慢慢平穩了下來。
睜眼間,她的眸色有些迷離,待適應室內的光線後,思緒也慢慢回籠了。
“爹地,媽咪。”
出口的聲音有些嘶啞,不知想到了什麼,她連忙轉移目光,在室內掃視一圈後,急聲問:“爹地,老師呢,他是不是被抓了?”
程林是商會會長的兒子,被人挑斷了手筋,廢了一條胳膊,程家又怎會善罷甘休?
老師該不會是下獄了?
季流年嘆了一聲,即使那小子換個身份出現在女兒面前,依然能吸引她所有的目光,這不是孽緣還能是什麼?
“他沒事,回去處理一些事情,明天照常過來授課。”
季子期稍稍放了心,也對,當時父親跟表哥都在,他們怎麼會任由她的老師入獄,是她關心則亂了。
再說了,那傢伙既然敢那麼做,鐵定是有絕對的把握不能讓自己陷入困境的。
“現在幾點了?”
季流年看了看腕上的手錶,溫聲道:“凌晨兩點,你剛剛解了藥性,身體還虛弱得很,再休息一會兒,有什麼事情咱們明天再說。”
季子期抿了抿唇,撐著胳膊試圖坐起來。
季流年見狀,連忙壓住了她的肩膀,“甜甜,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