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寂眸色幽冷的望著他,那一聲忌,猶如石子掉進水面,激起了一陣漣漪。
他眯眼盯著他瞧了半響之後,沉聲道:“我叫寂,冷寂的寂,而非禁忌的忌,時少,你,認錯人了。”
時少支著牆面站直了身體,剛剛跟他過招,他發現他的招式跟忌當年所用的不一樣。
難道,真的不是同一個人麼?
可,那股若有似無的熟悉感,又作何解釋呢?
他緩緩捂住心口,壓在那針扎般的疼痛後,一字一頓道:“我只有一個要求,你,能將面具摘下來給我看看麼?”
冷寂擰了擰眉,這時,腕上的通訊器響起。
看到驚蟄傳來的訊息後,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我不是忌,也不屑做他的替身,冷寂就是冷寂,獵鷹新一任少主,告訴葉平安,他表妹如今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這輩子都別想再回季家,我會將她帶去獵鷹,若他有本事,就從我手裡將人奪走。”
話落,他轉身離開。
時少支撐著劇痛的身體試圖阻攔,可,剛跨出兩步,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看著冷寂決然離去的背影,他苦澀一笑,或許,他真的認錯人了。
他與忌少,曾經歷過生死考驗,視對方如手足,若這個男人真是忌,他又怎會對他視而不見?
甜甜……
那丫頭真的被他染指了麼?
若是的話,他一定會替忌討回這筆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