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早在十五年前就死了,如果子諾再出事,乾爹乾媽還怎麼活?
摩托車是不能用了,這荒郊野外的,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
抹了一把眼淚之後,她狂奔到中間那輛低調奢華的車子旁,近似哀求道:“這位先生,您行行好,送我妹妹去醫院可以麼?她受了重傷,再拖下去,會死的。”
車窗緩緩被拉開,副駕駛位探出了一個腦袋,中年男人瞅了她一眼之後,搖頭道:“不好意思,我家主人不喜陌生人靠近,你還是另尋他法吧。”
話落,他朝駕駛位的司機擺了擺手,冷聲道:“開車。”
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季子期又怎會錯過,她死死扒著車窗,啞聲道:“我是季氏家族的長女季子期,如果您幫了我,我父親會重金酬謝您的。”
季氏長女?
中年男人有些猶豫,回頭望向後車廂。
須臾,車廂裡傳來一道渾厚低沉的磁性嗓音,聽不出喜怒,但,那幽冷的語調,像是冰凍三尺的刃,“去後面那輛車裡,阿七,開車。”
“是,少主。”
季子期不敢耽誤,架起昏死過去的衛子諾,一頭鑽進了後面那輛悍馬商務車內。
正在她慶幸自己得救了的時候,殊不知自己惹上了一個在暗夜裡行走的惡魔。
車子在一片古香古色的建築前停了下來。
季子期一直在觀察衛子諾的情況,以至於忽略了車輛行駛的路線。
當她發覺不對勁時,已經晚了。
“我,我跟我妹妹需要去醫院,你們把我帶來這兒做什麼?”
“敲暈她。”
“是!”
不等季子期反應過來,她只覺後頸一痛,接著,整個陷入了黑暗之中。
......
冷色調的房間裡,一抹修長的身影懶懶倚靠在沙發內,男人臉上帶著一個鷹形面具,遮擋了他大半張臉,看不清他的五官輪廓。
不過,他只隨意那麼一坐,不需要任何姿態,自成一股睥睨萬物的凜冽氣勢。
男人指縫中端著一杯冰酒,紅色液體在杯沿上肆意盪漾,暈開了一層層漣漪。
“少主,亞洲日化業三分之二的市場全部掌控在季流年手裡,您如果有所謀取的話,還需從長計議。”
“還議什麼,季流年的女兒不正好送上門了麼?用她要挾季流年,還怕他不妥協?”
……
沙發旁的兩個下屬在爭吵,而倚靠在沙發內的男人卻開始渾身抽搐了起來。
“少主,您怎麼了?”
“少主的毒是不是又發作了?”房門被推開,之前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那個中年男人疾步走了進來。
他叫追風,是跨國企業‘鷹’集團的總理事,也是冷寂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