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熟悉的兩個鞦韆。
兩人渾身上下的泥漿自是被藍辰用靈力清了個徹底。
“落雪。”她喚她的名。
“你知道我是什麼嗎?”
“你是藍辰啊。”
一臉認真地牽起落雪的手,一點點拉起,藍辰低下頭讓她的手放在自己頭頂,另一隻手輕甩衣服下擺,單膝跪地。
狼族那該死的儀式感!
妖的一生很漫長。
倘若真要說起漫長歲月哪一瞬間最為震撼最是難以忘懷,落雪早在年少時,某狼現出原形的那一刻,就有了第一且無法動搖的答案。是之後遇見更多乃至更漂亮的風景,都無法撼動的!
指間銀亮的皮毛很柔順,就可惜,沒摸夠,藍辰又恢複了人形。
“現在知道了吧。”
“嗯。”
聽她的聲音感覺不到什麼情緒,藍辰一下無措,是自己的原形嚇到她了嗎?還是她也會介懷她是隻狼?
“你,沒話要跟我說?”
落雪哼了聲,踮起了腳尖,呼擼了下藍辰的腦袋,弄亂了她的發型,才舒服些,“老以為你是隻竹子精呢!”
竹子精,為何?
可不,高高瘦瘦!骨骼分明!
“原來不是竹子,是隻小狼崽子。”
什麼話,她早成年了,幼崽可不是她這樣的體型。
瞧,某狼正色地在那比劃說道。
可不就是隻可愛的小狼崽子,不管,反正在落雪的內心就那麼認定了。
之所以會願意毫無保留地在落雪面前現出原形,是因為在朋友面前本就該坦誠相待,就該彼此信任,還有,想要那個人也能去到她的世界。
“落雪,在這兒叨擾甚久,我也該回家了。”
相處多日,彼此感情增進不少,這回別離,比之以往,更是戀戀不捨。
“就,不能再待幾天?”小兔滿眼挽留。
“不了,家中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