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知道的越多責任越大,我還想過上這種無憂無慮貼完符咒就回宗門的日子,不樂意摻和進一堆複雜的劇情線。
李大俠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猶豫了半天到底要不要和我說,但最終估計是我之前刷的好感度太高了,他還是告訴了我:
“但我確實做過這種夢,夢裡很多血,我很害怕,但我的手也是紅的,我不知道要怎麼辦……”
很好,多麼標準的主角和心魔搭配的屬性。
我簡直快要給他鼓掌。
但表面上還是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這些都是假的,夢裡的事情怎麼可能會是真的呢?”
所以如果你以後在某個夢裡,看見我在某個看上去就很現代的臥室裡一邊直播遊戲一邊吐槽看過的一本書。
千萬不要驚訝。
我永遠都是你最貼心的師兄。
聽完我的安慰,李大俠雖然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但他也沒有別的道理來煩惱,就和我一起坐在山腳下等魔教哥從寒潭裡出來。
果然沒一會兒,已經蔫了吧唧的魔教哥把佩劍當做柺棍一瘸一拐地過來了,對李大俠那股莫名其妙的敵意已經消失了,現在只剩下一片頹靡。
看在七十九兩的份上,我起身拍拍地上的灰塵,上前迎接他,“這回是看清楚了?”
試心石會用自己的辦法讓人看清真相,瞅魔教哥這個模樣,應該是已經老實了。
他雖然看不慣我的陰陽怪氣,但還是一瘸一拐地回答道:“我被困在了她死的那一天。”
從那天早上的無事發生,到後面的襲擊,最後面對屍山血海,想想就令人絕望。
但無論魔教哥怎麼努力,都沒辦法找到殺死他青梅的兇手,最多隻能確認這事確實和李大俠沒關系。
畢竟每次他剛來,基本上就是劇情要結束的時候了。
總算是在一地雞毛裡聽見了一個好訊息,我為我們的誤會解除高興不已。
順便督促魔教哥趕快把那十朵天山雪蓮吐出來。
上山路上薅了我們門派的珍稀藥草算怎麼回事,小心我一會兒給他直接告到宗門長老那去,管藥草那位老人家的柺棍可不是好惹的。
“這是自然,”魔教哥雖然現在心情很差,但畢竟確認了李大俠和此次事件無關,基本上是無妄之災,“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提。”
我單知道李大俠這孩子向來實誠,但我沒想到,在面對金錢和權力當中依舊能保持本心。
哪怕你要本修煉功法也好啊。
結果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李大俠就和他要了兩串糖葫蘆。
理由是平時我們倆都不捨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