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是不能白跟自己談一回,不留下些什麼有遺憾?
“什麼啊?你說的都是什麼啊?”
鄭宇的耐心也沒有了,非常不耐煩地皺眉問,並將衣服穿到身上,釦子繫好。
“你背上的咬痕,你總不會說是你自己咬的吧?”
招弟直截了當的說。
鄭宇愣了一下,但僅僅是一霎那,便神色為之理直氣壯。
“我弟咬的,那天中午我在睡覺,他非要拉我起來,我不起,就這樣了,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你是不是小題大作了?倒是你,情侶之間什麼事不能做啊?為什麼別人可以就你不行?你就這麼矜貴?”
倒打一耙?
招弟匪夷所思地看著鄭宇,他真是當自己是瞎子?
他弟鄭澤自己又不是沒見過,比他還要壯實,還要黑一些,嘴巴很大,上面還有兩顆虎牙,可那齒痕明顯就不是啊?
睜眼撒謊的怎麼反倒有理了?
“你能不能就事論事?你說是你弟咬的,你自己相信嗎?且不說你弟嘴巴多大,他一個十四五的小夥子怎麼就這麼弱智咬你背?”
招弟火大了,她知道,如果鄭宇痛快承認,她或許還會高看他一眼,說明自己沒愛錯人,可是他現在咬死不認,還倒過來嗆她,倒讓她實在不能忍。
與此同時,分手的念頭也越來越強烈。
“怎麼就不能咬?程招弟,我們在一起兩年多了,我對你從來沒有非份之想,那是因為我們年齡還小,我不想傷害你。現在我們都是成年人了,為什麼你還這麼捏捏扭扭?我看啊,壓根就不是你說的什麼焦頭爛額的破事兒,你心裡就沒有我,說白了,就是你從來沒有愛過我!”
被打臉的感受真的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