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睚眥開始動手,他們就是嚇一嚇越正縉。
他們也沒真的打算動手,也不在意身份的洩露,只是少點麻煩,還是舒心許多。
越正縉不是個多嘴的人,即使沒有元鳳的提醒,他也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說。
“走了,回聖華山,在這裡還要天天設結界阻擋外人,也太麻煩了。”元鳳說完,也變回了原本小孩模樣。
聖華山上,一般人連山門都進不去,而其他本就在裡面的下屬,沒有元鳳的召令,他們也根本不敢靠近元鳳的院子,更別說闖進去了。
另外一邊,張太傅的庭院裡。
“長老這也太為難我了,他大字不識一個,怎麼做助手?”張太傅苦著臉,和簡清卓吐槽道。
他知道簡清卓是修真界的,實際上,除了那些本來就不是人的群體,以及和那群上界生靈交好的人類,其他人對修真界的人本能的存在敬畏之心。
張太傅自己的內力修為不怎麼樣,但在文學方面,乃有大成。
雖然大雍重武輕文,但他們也不是莽夫,武力更重要,但也知道像張太傅這樣的人也是不可或缺,但終究地位上,不如那些征戰沙場多年的老將軍。
簡清卓沒有這些偏見,他在文院學習的時候,一直都對張太傅十分尊敬。
從剛踏足大雍,他就對這些大雍文化和風土人情比較感興趣。
只是礙於門派,也需要在外維持修真界的地位,所以他一直都沒太表現出來,還是努力的修煉,只是有空的時候,會來向張太傅討教。
張太傅極少見到簡清卓這麼努力學習四書五經文藝曲賦的後輩,一來二去,他們也算是忘年交了。
“如果我沒看錯,施琅也有修煉的天賦,雖然沒有靈根,但武修天賦也算出眾,算是一個可造之材,估計這樣,才會送他來這邊先學習,就算是武修,也得先認字,否則那些晦澀難懂的功法他都看不明白。”
簡清卓安慰道,他也知道張太傅想要什麼樣的助手,施琅是哪裡哪裡都不符合要求。
然而事實上,元鳳是真的沒看施琅的天賦,如果不是像月夕和月炔那種難得一見的天魔之體,其他的什麼天賦是引不起他的興趣的。
畢竟元鳳自己,就是天才中的天才的代表。
之所以會讓施琅去張太傅那邊,也只是元鳳突然記起來張太傅之前上書說過這件事。
學院沒有下人,灑掃都是學生來,門口有重重守衛,學院裡的人都靠著身份牌進出,只有學院的高層可以靠著自己這張臉,不用出示身份牌就可以進出學院。
這樣,也極大程度的保證了學院的安全性。
若是老師要助手,要麼從學生裡面挑選,如果要從外面找,是需要透過稽核的。
張太傅是文院的老師兼任文院院長,文院的導師本就比武院少三分之二,來這裡學習的人,最開始都要學習文化知識,但最開始的篩選條件便是是否有足夠的修煉能力,再加上年齡的限制,這些人都不大看得起文院,也看不起主要在文院的學生,只有靈根或者體質很差的人,才會整日在文院學習。
也是如此,根本沒有學生願意當張太傅的助手。
簡清卓倒是想當,但他身負修真界給他的任務,每天都要花大部分的時間修煉,就更沒有時間去‘解救’張太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