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困冷庫,他思慮再三,才敢在陳望面前露出本體,還拼盡全力保持最溫順的樣子。
可花景琛卻逼他和陳望都撞見了最不想看見的一幕。
apha俊美頹靡的臉,彷彿盛放到即將崩壞的花。
“花景琛……”
“我們之間的債又多一筆,你要記好。”
還好幾公裡外就有一家骨科醫院,陳望急急忙忙將人送去。
拍片子檢查又等了兩三個點,確認花景琛只有輕微骨裂後,他才勉強放心。
充滿消毒水味的病房中,他無言坐在床邊的凳子上。
無論花景琛說什麼調節氣氛的話題,他都訥訥的沒有反應,彷彿花雲斂嘴裡那個會氣急敗壞、甚至會打人巴掌的陳望,根本不是他。
花景琛有些懷疑那個私生子故意騙他。
“小望?”他無奈加重聲音,“小望!”
“啊……”
陳望迷茫看向他。
花景琛苦笑:“在想什麼?你一定嚇壞了,魂不守舍的,你不是第一次見到雲斂變成怪物的樣子吧?”
如果是第一次撞見,效果會更好。
那樣的話,他的小望永遠都會遠離那個私生子了。
“之前就見過。”陳望臉色確實不太好,兩只冰涼的手絞在一起,攥得很緊。
“他說這是花氏家族基因的返祖現象。我沒什麼好怕,他不過是體型大點的花豹而已。”
花景琛捂著骨裂的肋骨:“可不只是一點,它體型比東北虎還大。”
“讓你擔心了,你這麼堅強,我還從沒見過你哭。”他伸手去輕撫陳望的臉,卻不想對方本能般偏頭躲過。
眼神微微一暗:“小望,別逃避我……”
陳望只覺得這段時間糾纏不清的事情太多了,一陣心煩:“我們早分手了,不是摸來摸去的關系。”
花景琛一臉餘情未了:“你騙不了你的心。”
陳望走神片刻——
是騙不了。
流淚、甜蜜、心碎、想念……
這些情緒竟然不是對花景琛産生的,明明這個人才是他青春年少時第一個心動的人。
是他的初戀,他唯一一個戀愛過的人。
可是,他究竟什麼時候開始為花雲斂失控的?
剛才看見野獸咆哮著要將人吞吃入腹時,他腦海一下子閃過聯邦特警擊殺李應卓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