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行朝陳望點點頭,不忘把老婆帶走,免得在這嚇唬人。
花雲斂漫不經心靠在臺球桌旁,一邊擦巧粉一邊瞥了眼米蘇:“看好你老婆。”
剛說完,米蘇像跟他對著幹似的,把臺球扒拉得稀裡嘩啦滾進洞裡,而後又立刻趴在洞口邊刨起來,試圖將球挖出來。
花雲斂:“……”
他知道兄弟老婆腦袋好像有點不正常。
但就是腦袋不正常的家夥,容易頂著狐媚外表去勾引人,陳望那麼老實,搞不好就被下套。
——畢竟他經常玩這一招。
別說他還沒想好如何處置陳望。
就是想好了,別人也休想覬覦他的人半分!
季宴行扯了扯嘴角,不可思議看他一眼:“醋勁兒這麼大,剛才還給人家難堪?別那麼幼稚。”
花雲斂開球:“你不懂。”
“是因為花景琛和他談過的事?”季宴行琢磨了下,“那都過去了,現在人都在你手裡,你還不知道怎麼做?”
真別說,花雲斂除了知道“做”以外,現在對其他事一片茫然。
“不止是因為這個。”
“別問了,專心玩。”
季宴行瀟灑撐著球杆,露出一副你也有今天的幸災樂禍表情,沉吟道:“你愛上他了,感到很無措,對嗎?來我這取取經,給你友情價。”
“你今天怎麼這麼煩人。”花雲斂磨牙。
還摟著老婆膩歪。
相當於別人正餓得上躥下跳,這狗逼吃飽了還可勁兒砸吧嘴。
季宴行:“信哥們兒一句,對人家好點,有什麼話趕緊說開。就你剛才那一出,有些過了,要是我這麼對米蘇,我現在臉都被扇開花了。”
他撞開季宴行,憤然離開:“趕緊滾去做吧,煩死了。”
那人今天格外囉嗦:“你會後悔的。”
“我就沒幹過後悔的事兒。”他滿不在乎。
花雲斂本身就是圖清淨才想單獨跟季總打球,畢竟人家帶著老婆,那些鶯鶯燕燕根本不敢靠近,就怕挨撕。
果然,他一回到卡座,小o們一陣浪似的貼過來。
有那種天生自來熟的,一下子鑽花雲斂胳膊下,主動讓他摟著,花雲斂不知怎麼想的,另一隻手一把將陳望攬到懷裡。
他現在不痛快,別人也別想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