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知心想可算是來了,沒有白瞎了她剛剛慢悠悠的吃飯費的功夫,嘆了口氣:“不知道呢,我也在找方法。”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任康平穩操勝券,更加從容不迫:“知知,現在有兩個辦法可以幫你,一是你寫斷絕書,從此以後你和陳豫章再無關系。”
說完此話他停頓在那兒,等林知知的反應。
林知知迫切地追問:“還有一個呢?班長,你也知道,陳老師之前對我還可以,我現在如果做這種事兒,良心那關難過去。”
這個答案完全在任康平的意料之類,女人嗎,總是心軟一些,林知知要是那種心狠的人,他也不會想娶她。
像她現在這種性格就剛好,心軟,以後有了孩子,他求一求,讓她在家帶孩子,輔佐他做實驗,將自己的發明轉讓給他才有可能實現。
任康平越想越覺得這個事兒是可行的,迫不及待地說道:“林知知,我們結婚吧。我想和你組成家庭,並肩作戰。你放心,結婚以後,我就讓我爸給你安排工作。還有畢業證的事兒,也能給你拿下來。”
夢裡的段落照進了現實,林知知笑容有些晦澀:“班長,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你真的能給我找到工作?”
任康平:“我們有認識的人在教育局,都是一句話的事兒,你放心,肯定能找到。”到時候結了婚先讓她去上班,等到懷了孩子,兩人繫結死了,就讓她在家了。
這個工作還能拿出去送個人情什麼的,算下來不虧。
“是誰在教育局啊,關繫好嗎?能大過上次說話那人不?”林知知問題一個接一個,看上去是真的關心能不能找到工作。
任康平沒起疑心:“一個秘書而已,算什麼大人物。說能給你找就能給你找,等我們結婚了你就知道了,現在先保密。”言語中透露著不屑。
知道問不出多的了,林知知此時也懶得裝了,放下手中的筷子,姿態散漫中帶著些防備,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可是班長,我已經答應和別人領證了,你來晚了,我不能嫁給你。”
任康平噌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弄得桌上的碗筷哐當一聲:“你要結婚了,怎麼可能?”
上週剛聽說她處了物件,怎麼會這麼快結婚。再說了,就算要結婚了,只要還沒結,以他的條件,沒幾個男人能比過得過的,林知知只要不傻,都知道該選誰。
剛剛任康平的動作太大,引來了周圍人視線的注意。
他們用好奇的眼神看著她倆,低頭竊竊私語。
林知知:“是要結婚了,到時候請班長吃喜糖。”
周圍人的圍觀找回了任康平的理智,他知道此時不易糾纏:“好,那祝你幸福。”
任康平走之前深深地看了林知知一眼,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看林知知長得好看,有些喜歡才願意娶她。既然她不願意嫁給他,那可就怪不得他了。以後便是求著他想嫁,也不會給機會了。
任康平走了,林知知才不緊不慢地收拾好碗筷回寢室。
杜韻一邊給自己編頭發一邊側著頭問道:“知知,你不收拾一下啊?”
林知知掃了自己身上一眼:“不是已經收拾過了嗎?”
杜韻拋了個白眼:“你穿個平常穿的衣服叫什麼收拾,上週末說的那個布拉吉我拿出來給你,你換上保管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