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得不出有用的訊息,那就只能從生活裡著手調查了。她總覺得自己之前推測的,沒拿到畢業證的事兒,和任康平有關系。
除了她的感覺,和段雲看到的那一眼,截止到目前,任康平沒有任何不對勁的行為。
但林知知不準備等事情真的發生了再去想解決辦法,有備無患嘛,如果後面證明真的是她想多了,那也沒關系,總比事情發生了來不及挽救要好。
林知知以前沒幹過類似的工作,這會兒幹起來有點也不知道從何入手。
她假裝無意的和好幾個同學聊過她們覺得班長是什麼人,得到都是統一的答案,溫和善良的好人。
知道從學校這一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了,林知知只能把目光投向別的地方。
就在她努力調查任康平的時候,學校裡很多同學突然沸騰了起來。
“真的嘛?我們的畢業證要下來了?”
“真的真的。”
“那就好那就好,都盼著呢。”她們拿了畢業證就能去工作,這早一天拿到手,就能多賺一天的工資。
不止如此,最近外面有點亂,早一天拿到畢業證也早一天安心下來。
“不過我聽說這次只給一部分人發。”說這話的人,聲音壓得很低。
即便如此,也有不少人聽見了:“什麼意思?”
每一個人都害怕這個人是自己,不停地追問,就這樣,一開始沒聽到的人,也從別人口中瞭解到了這個事情。
這會兒不少人心裡都是冰火兩重天,剛高興完早點發畢業證,這會兒又害怕自己是那個拿不到的。最後只得在心裡祈禱,那個人不是自己。
挑起這個話題的人此時被眾人追問,也不賣關子了:“說是先把家事和私事清白的給發了,剩下那一批人,看政策決定什麼時候發。”
“這?這怎麼判定啊?”有人心裡打鼓。
也有人慶幸:“我家三代貧農,這次肯定有我。”
有人歡喜有人愁,學校走哪兒都能聽見關於這件事兒的討論聲兒。
林知知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好在食堂吃飯,今天食堂的飯菜一如從前。
她這幾天調查任康平的事兒沒什麼進展,胃口不太好,點了個酸菜粉絲開胃,除此之外再要了一碗糙米飯。
她剛坐下吃了一口粉絲,關於這事兒的討論聲就從四面八方傳過來了。
杜韻和她一起的,自然也聽見了。兩人面面相覷,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