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掃墓林知知她們就沒帶香蠟紙燭,而是準備了吃的喝的,帶了鐮刀鏟子。
先是把墓上的草除了,再是將水果餅幹,酒給擺上。
林知知拉過安安,將她介紹給了父母,把自己的近況也做了分享。
林爺爺的嘴一直張張合合,卻沒有發出聲音,也不知道在和兒子媳婦說些什麼。
感覺差不多了,他們再把吃的喝的帶著,往回走。
祭拜完,林爺爺的心事也了了一樁。
從老家回來,沒幾天就到了過年。
年貨是早早就備好的,今天晚上顧臨川要去部隊吃飯,年夜飯就改到了中午。
林爺爺這幾天都在部隊這邊住著,有他在,顧臨川算是從大廚的身份裡解放了出來。
安安吃著新炸出來的丸子,頭上戴著小紅繩,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林知知和顧臨川收拾著房間,夫妻倆平日裡愛惜幹淨,房間收拾起來很簡單,不過再簡單也花了不少時間,林知知錘了一下自己的腰。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找保姆,按理說他們家早就請得起保姆了,不請也是保險起見。算了算了,再堅持幾年,就快了。
顧臨川眼神好使,注意到了林知知捶腰的動作:“累了,先去休息會兒。”
打掃衛生這活對他可以說是信手拈來,內務不是白整理的。
“沒事兒,快到掃好了,弄完再休息。”一年也大掃除不了幾次,真讓顧臨川一個人幹也不是不行,就是費時間了點,兩個人一起能快不少。
在林知知和顧臨川的努力下,吃午飯前房間總算打掃好了。
今天過年,家裡買了酒,度數不高主要是喝一個氛圍。
吃飯的時候,顧臨川意思意思喝了一點。林知知陪林爺爺喝了一杯又一杯。
林爺爺喝多了,不時地感慨:“真好,真好。”
老人高興,林知知自然不會掃興,反正她今天也沒什麼事兒,拜年的明天才會上門來,喝多點也沒關系。
喝到後面,林知知臉頰潮紅,眼神渙散。
她迷糊著叫了一聲:“顧臨川。”
顧臨川一直注意著她,聽到她呢喃:“在呢。”
再後面的話就沒聽到了,顧臨川湊近了想仔細聽聽,卻只聽到了沉穩的呼吸聲。
“安安,你看著點太爺爺,我送媽媽回房間。”
安安點了點頭:“知道了。”眼睛一直在酒上。
“不準偷偷喝酒知道嗎。”顧臨川這話可不是空穴來風,安安可是有前車之鑒的。
顧博文喜歡喝酒,林安安自小和爺爺奶奶一起住,每次看到爺爺為了喝酒絞盡腦汁,便記住了以為這是一個好東西,又一次趁大人不注意,喝了一口,當天下午就暈暈的,一個勁兒喊好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