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懷疑以後,林知知刻意觀察著。
她剛出月子不久,顧臨川一直剋制著沒敢和她親熱,一個剛開葷不久就老實了一年多的老男人可經不起撩撥。
之前林知知注意力在別的東西身上,對此樂見其成。
現在要觀察了,肯定不行。
兩人現在共處一室的時間很多,她就此觀察了顧臨川的養傷進度,和常人一樣,沒有任何的快速進度。由此她得出了結論,那就是同處一室肯定沒用。
接下來就是更進一步的牽手,看看這會不會有用。
自家丈夫的手,林知知沒有絲毫的客氣,想牽就牽,直接就拿了過來,怕時間不夠,她還握了好幾秒。
顧臨川除了任拉任扯不敢有絲毫的怨言。
林知知就這樣每天握一段時間,觀察顧臨川的進展,和以前一樣。
哦,也不能說完全一樣,他流鼻血了。
“好好地怎麼就流鼻血了,趕緊去醫院看看去。”肖玉茹實打實地擔心著,生怕是之前哪兒沒看好留下的。
顧臨川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媽,不用,沒什麼事兒。”
“什麼不用,你前不久傷到了心肺,這萬一出現個什麼反複怎麼辦,趕緊去。”
“真的不用,我就是上火,這段時間吃太好了。”吃太好也是原因之一,家裡一個剛生産沒多久的孕婦,一個病人,吃喝上那是一點都不敢攜帶。
至於真正的原因,只有林知知和他知道了。
夜間,林知知準備進行下一步的試驗:“聽說你上火了?”她的手搭在顧臨川的肩上,整個人站在顧臨川身後,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站著的那個不光是手在別人肩上,更是頭也靠了過去,說話的氣輕輕拂過身側的耳朵。
顧臨川想逃卻不敢動,不,不是不敢動,而是享受著眼下的情況。他此時可以說,痛苦並煎熬著。
媳婦不僅不離婚了,還願意和他親近,這是好事兒,但是媳婦每次都是聊完就跑,也很折磨人,有時候他都覺得她是故意的:“媳婦兒。”語氣裡滿是求饒的意思。
林知知當沒聽懂,繼續下一步。
顧臨川沒想過,以前都是聊完就跑的林知知今天會親上來,頓時如同咬住了肉的餓狼,恨不得將面前的獵物吞下去。
可惜了,眼前的獵物也不是吃素的,她先是縱容了眼前這匹狼的行徑,等到覺得差不多,便趁其不備,把自己解救了出來。
就這樣還不夠,還義正言辭:“你傷口還沒好,等著吧。”
顧臨川:“……”他什麼都沒說,只是一把將獵物拉了回來,把她鎖到懷裡。覺得這樣子她跑不掉以後,才低頭在她的耳邊說著什麼。
林知知:“你不要臉。”
顧臨川絲毫不在意自己被罵了,已經被折磨這麼久了,這要是能吃到肉,罵就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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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知第二天不出意外地起晚了,在心中感慨,這男人也不容易,在上面這麼累的啊,以後她絕對不會答應顧臨川說的這個事兒了。
可惜了,夫妻間有些事兒開始了就不是那麼好結束的,特別是,這兩人一個懷有別的心思,一個咬定青山不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