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夏無語,不再和他說話了。
等了約摸十分鐘左右,一輛邁巴赫停在他們面前。
“小宸。”
溫彭澤降下車窗,“快上來,這裡不能停車。”
“開下後備箱。”
司宸拉開車門,對藍夏道:“你先上去。”
藍夏向來信任他,沒問他為什麼就坐了上去。
她看見司宸抬起自己的trek,往後備箱走。
溫彭澤認識她,叫她“小夏”和她打招呼。
藍夏沒見過溫彭澤,但看著年輕,就叫了一聲哥哥好。
溫彭澤哈哈一笑,“司宸管我叫叔,你叫司宸哥哥,你還是叫我叔叔吧。”
藍夏又重新補了句“叔叔好。”
溫彭澤沖她笑笑。
司宸上車,看到氛圍輕松,問道:“在聊什麼?”
溫彭澤發動車子,“你妹妹叫我哥哥,我讓她叫我叔。”
司宸:“他都40了,你有這麼老的哥?”
“啊?可是看不出來啊。”藍夏懵懵的,“下次就知道了。”
溫彭澤說:“沒事,還是少和我見面吧。”
藍夏問:“為什麼?”
“因為你哥哥只要見我,那就肯定是折騰我的時候。”
藍夏沒搞懂兩人的關系,司宸說:“他是我爸媽的下屬,本來就是留在這裡看管公司任我差遣的。”
藍夏搞懂了,點了點頭。
車停在州城一家環境好得像公園景區的私立醫院。
藍夏明白了,司宸帶她來醫院上藥,也太大費周章了,她這點傷去小診所就夠了。
等司宸將她推進各種體檢的科室的時候,她明白了,司宸可能是想訛學姐的錢。
她本來覺得有點誇張,但是額頭的痛感越來越明顯,到了她臉上有一點微表情,額頭的面板都會牽扯著痛的地步。
全套檢查做完的時候已經夜都已經深了。
除了一些需要空腹的專案沒有做以外,能做的專案都做了。
藍夏有點餓了。
醫生給藍夏的額頭塗了藥,兩人在醫院的餐廳就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