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什麼,並不在意他們的言語,只是一個勁的看那位女子,似乎要看入她的內心,陰陰笑得那麼淒涼,笑得那麼假,何必再這麼繼續笑下去。
幾個人笑夠以後,轉身離去。
這時,一個小姑娘走了出來,聲音極為甜膩,彷彿隨時說話都像在撒嬌。
她笑他傻,為什麼這麼假的局也能上當。
他沒有回答,因為沒有人知道她的落寞,沒有人陰白她眼底的暗光。
從那以後,在男子的兒子面前想盡辦法折磨自己,成為了她的樂趣,但是每一次她的眼底都會出現悲慼,以及些許動搖。
她在猶豫什麼?在不安什麼?
時間又這麼過去了,他儘自己的一切,對她好,希望能抹去她眼底的神情,希望她能夠真正開心。
可惜,自己這麼做似乎是失敗了?
她開始對自己惡言相向,開始嘲弄自己,開始在自己面前暴露醜陋的一面,更因為自己的所為而越加落寞孤寂。
為什麼?
她給與自己的一切羞辱,都可以接受,本來自己的這條命就不值錢,只是為什麼還是那麼傷心,只要她能夠開心,一切都是值得的。
記憶中,那是她最後一次羞辱自己。
不恨,滿心寵溺的望向她,如果你開心就好。
眾人的漫笑聲中,跪著,爬過了一切,這些又能傷害自己什麼?
根本無所謂。
“你本可以不死,但是讓她動心了。”
這是他死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沒有掙扎,沒有反抗,陷入了永久的沉睡。
是嗎?原來她早已心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