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辛墨染在心裡面默唸。
表面上卻是面容淡定,極為敷衍的說了一句,“我不知道。”
“哦,”得到這樣的回應,南宮妃雪覺得有點無趣,又坐直了身體,這個小孩不僅外表與辛何相似,就連言詞用語都帶著一股距離之感,與他這個年齡顯得十分的格格不入。
“小子,你是不是一直覺得體內有其它東西的存在?”
“你怎麼知道?”辛墨染立刻回頭,抬起了自己的小腦袋,滿臉詫異的看著南宮妃雪,這個秘密陰陰誰都不知道的。
“難道你沒告訴你的父親?”南宮妃雪皺了皺眉頭。
“說過,”辛墨染眼神稍微有些黯淡,遲疑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可是父親不信,他說這是我從孃胎裡面帶出來的病。”
“那你每晚夢裡經歷的一切,有沒有告訴他?”
“嗯,父親說這是夢魘。”辛墨染小聲回答。
南宮妃雪仔細回想昨晚得到凝神結時,辛何那滿臉如獲至寶的表情,以及他對辛墨染的小心呵護,想必定是十分疼愛自己的這個孩子,但是可惜,他沒能將自己孩子的話給聽進去,只不過作為一個凡人,確實不可能會相信這些。
轉眼又看看面前的這小子,滿臉病容,身形消瘦,這麼小的年紀,能夠這麼懂事乖巧也是有原因的,畢竟從小面對一股未知的東西,還不敢隨意對別人說。
“你的母親呢?”南宮妃雪轉念想了想,繼續問道。
“父親說,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
南宮妃雪摸了摸辛墨染的頭,她不知道怎麼安慰一個小孩,有點苦惱的抿抿嘴,算了,想這麼多幹嘛,還是快點把正事做完再說。
“你相不相信我?”
“信。”沒有絲毫猶豫,辛墨染不知道為什麼很自然的就說了出來。
“為什麼?”南宮妃雪輕聲的笑了出來,笑聲中帶著些許愉悅。
辛墨染輕咬自己的下嘴唇,十分細心的觀察到她臉上細小的傷口,強行扼制自己想要伸出的手,才輕輕轉過視線,用老氣的口吻說:“因為你剛才救了我。”
看著那小子奶聲奶氣的說著,如此老熟的話語,以及對自己莫名的信任感,南宮妃雪就覺得自己這晚沒有白來,這種被人相信的感覺,很好。
“那我教你對抗你體內的東西怎麼樣?”
“為什麼幫我?”辛墨染瞪圓了眼睛,才一說出口,就害怕南宮妃雪誤會,慌張的解釋道:“我並不是懷疑你,只是沒想到會有人幫我。”
“傻小子,如果你自己足夠強大,就根本不需要別人的幫助。”
南宮妃雪大笑著,笑聲過後,神情變得有些冷淡,在這漫天的星光當中顯得那麼的迷茫,也許這句話也是她說給自己聽的,現在的她太弱了。
在這寂靜的星空裡,她的眼神淡然,面容沒有任何波動,但美得依舊像是一個皎潔無暇的瓷娃娃,稍微停頓,隨後繼續說:“而且我也想要找個答案。”聲音微弱,腦海裡面出現的是琉璃睜大眼睛看向她時,臉上那失望詫異的表情。
南宮妃雪細眉微皺,用手緊緊抓住自己胸口上的衣裳,元神是感覺不到心跳的,但是她心裡仍舊默唸,我還是原來的我。
辛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