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的空地上,擺滿了成箱成箱的白酒,不是茅臺,就是五糧液。
秦天粗略的數了一下,大概有四五十箱之多。
老頭仰面躺在酒箱上,兩隻手各拎著一瓶白酒,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秦天走過去問道:“師傅,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冒出來這麼多酒?”
老頭臉色醺醉,一看就是沒少喝。
“昨天有個人來拜師,這些酒都是帶的拜師禮。”
“我看那小子天賦太低,就讓他把酒留下,該幹嘛幹嘛去了。”
秦天皺起眉頭,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會有人來拜師?
他們是怎麼知道,這個只知道喝酒的老頭不一般的?
秦天掃視過公園,眼中滿是警惕。
老頭打了個酒嗝,“別整天疑神疑鬼的,能有多大個事。”
“再說了,你應該高興才對。如果我沒猜錯,那個人過幾天應該還會再來的。”
“有了他,以後你就用不著再給我送酒了。”
秦天擔心道:“師傅,這些酒裡面,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萬一對方居心不良,在這酒裡面動點什麼手腳,那豈不是很危險?”
老頭輕蔑一笑,“你也太小瞧我這個老頭子了。”
“這世上除了你,還沒有人能動我一根頭髮呢。”
秦天眯起眼睛,“師傅,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老頭翻了個身,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意思就是你趕緊滾,別在這打擾我睡覺。”
話剛說完,就響起一陣沉重的呼嚕聲。
秦天無奈搖頭。
確實。
自己確實用不著,替這個老頭擔心。
秦天把帶來的四箱酒放在地上,開車回到了診所。
車子剛停穩,秦天還沒來得及開門,王馨茹就立刻走了過來。
她依舊穿著女僕裝,開啟車門,激動道:“主人早上好!”
秦天警惕的看著她,“今天表現的這麼殷勤,想幹什麼?”
王馨茹嘿嘿傻笑了起來,“我不想幹什麼,只是看見主人,就控制不住的開心。”
她才吃了三天藥,就發現臉上的傷疤,已經開始慢慢的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