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說完這一句話,王馨茹愣住了。
過了半天,才緩緩抬起頭,痴痴道:“你剛才說什麼?”
秦天再次重複了一句,“我說我能治好你的臉,讓你以後不用再戴著面紗。”
“怎麼樣,主人給你準備的這個禮物,是不是那個什麼之夜更驚喜?”
“真的?”
王馨茹不敢相信的反問一句,然後用火藥味十足的語氣說道:“如果你敢拿我的臉開玩笑,那我絕對會和你同歸於盡,就算你治好了我爸的病也沒用!”
臉上的傷疤是王馨茹的逆鱗。
誰敢觸碰,都是死路一條。
上小學的時候,班裡的男生曾經嘲笑過王馨茹,說她是不敢見人的醜八怪。
王馨茹用自己的零花錢,找了十幾個小混混,把那個男生的腦袋塞在馬桶裡,整整一節課。
十八歲那年,王馨茹暗戀一個比自己高一年級的學長。
結果被另外一個喜歡那個學長的女生知道了。
那個女生當著所有同學的面,把王馨茹臉上的黑紗拽了下來。
還指著她的鼻子罵道:“就你這樣還想和我搶男朋友?還是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別出來嚇人了!”
王馨茹沒有生氣,也沒有哭鼻子。
而是花錢找人,用刀子把那女生的臉劃了個稀巴爛。
從那之後,這個女生再也沒有在學校裡出現過。
後來出了校園,大家不再那麼過分注重外表。
再加上王馨茹的家庭背景,所以很少有人敢在她面前提這些事。
她原本以為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可沒想到今天又碰見了秦天。
如果秦天敢拿自己的臉開玩笑,那王馨茹就算是身上綁滿炸藥,也要和他一起死。
秦天淡淡道:“你們口中能起死回生的賀神醫,是我的徒弟。”
“所有人都治不了你爸的病,但是我可以。”
“就連東海的首富,都要親自上門來給我道謝,你覺得我會和你開玩笑嗎?”
王馨茹喜極而泣。
其實她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如果天底下只有一個人能治好自己的臉,那這個人一定是秦天。
“主人!”
王馨茹突然拉住秦天的手,發自肺腑的喊了一句。
然後像是情緒崩潰了一樣,不受控制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從她開始記事的時候,自己的臉就已經變成了這個可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