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孫媽收拾好東西后,秦天打電話叫來了賀放和王全,讓他們兩個連夜把孫媽和秦小果送回鄉下老家。
看著車子尾燈消失在夜幕中,秦天嘴角緩緩上揚。
他現在已經沒了任何後顧之憂,可以安心等著王海川的人上門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天再次來到公園。
樹下到處都散落著酒瓶,老頭躺在高處的一根樹枝上呼呼大睡,雙腿雙腳都垂在下面,讓人看了忍不住為他捏把冷汗。
秦天苦笑搖搖頭,兩天就喝完了四箱白酒,這個酒量實在是可怕。
還好自己現在不用為錢發愁,要不然光買酒就能把自己給買窮。
他又去菸酒店端了四箱白酒放在樹下,收拾完地上的垃圾後開車回到了診所。
賀放和王全還沒有回來,秦天擔心診所人手不夠,怕賀知山他們忙不過來。
剛進門,賀知山就湊了上來,一臉神秘低聲道:“師傅,那個年輕人這兩天好像好了不少,現在正在後院裡面耍劍呢。”
“哦?”
秦天臉上露出一抹喜色,“我去看看。”
他急忙穿過診所大堂,來到了後院。
只見那個少年身子靈活,忽上忽下,一柄長劍在他手中無比的飄逸。
長劍劃過,院子裡的灰塵都被帶了起來。
即使和他離著這麼遠的距離,秦天依舊能感覺到對方體內翻滾的血氣。
大約半個小時後,少年停了下來。
他盯著手裡的長劍,眼中的神色興奮而熾熱。
“好身手!”
秦天一邊鼓掌,一邊走了過去,“看樣子這兩天你恢復的不錯啊,身體裡的枷鎖已經完全開啟了吧?”
這幾天他雖然沒來診所,但是卻讓賀知山每天都給少年熬一碗秘製的中藥。
就是這碗中藥,對少年打破身體裡的枷鎖,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少年聞言轉過頭,看見是秦天后雙手抱拳,深鞠一躬,“感謝大夫的救命之恩!”
秦天笑呵呵的過去將他扶了起來,順便給他摸了下脈,“舉手之勞,你不用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