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麼時候學會治病了?賀神醫為什麼要叫你師傅呢?”
聽到蘇婉月的疑問,秦天淡淡一笑,把早已經想好的說辭全盤托出。
“其實你們都誤會了,賀神醫叫我的這個師傅,並不是看病救人上的師傅。”
“其實我們兩個以前就認識,有一段時間他沉迷於股票,我指點了他幾句,就落下了這個師傅的名號。”
“賀神醫作為回報,教了我幾下醫術。我在懸崖下這三年閒著沒事,就整天練習,沒想到今天剛好用上了。”
秦天語氣不急不緩,讓人控制不住的想要相信他說的一切。
“可是我記得那時候你去找了幾次賀神醫,人家好像都沒有見你吧?”蘇婉月再次問道。
秦天繼續道:“那是賀神醫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害怕他們再來找自己看病,所以才故意這麼說的。其實我們兩個人的感情還是挺好的。”
“原來是這樣。”
蘇婉月恍然大悟,“不管怎麼說,今天還是非常感謝你。要是沒有你,爺爺估計真的凶多吉少了。”
“不用客氣,這都是我答應你的。”
蘇婉月依偎在秦天胸口,漸漸的感覺到一陣睏意。
半夜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響了蘇桐烈臥室的門。
輕微的敲門聲,在寂靜無聲的夜裡被無限放大,顯的格外突兀和刺耳。
秦天第一時間睜開眼,如同貓頭鷹一樣,兩隻眼睛在黑夜裡閃閃發亮。
這個時候誰會來?
難道是蘇國富心有不甘,要光明正大的弒父謀反了?
蘇婉月沒醒,秦天輕輕地把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放到沙發上。
然後躡步來到門口,左手握著門把,右手隨時準備一拳轟出。
臥室外面有夜燈,秦天開啟門一看,只見一個蓬頭垢面的老者站在門口。
仔細打量了半天,秦天才不敢相信的問道:“趙醫生?”
趙由儉此刻灰頭土臉,衣服上面多了好幾道口子,平時一絲不苟的頭髮也亂成了雞窩。
“嗯。”
趙由儉輕輕說道:“老爺子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