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不好意思的看了一下木靈雪:“如果有士兵不小心冒犯,還請木姑娘見諒。他們只是覺得,,覺得溫江將軍挨罰,是因為木姑娘。”
“為何覺得是因為我?”木靈雪好奇的問道。
南初吞吞吐吐道:“因為以前也發生這種事情,季將軍從不會處罰。這次,因為木姑娘是京城裡來的人,姑娘被流寇擄走,差點出意外。所以季將軍處罰溫將軍保護不周。”
原來如此,木靈雪對南初道謝,謝他的告知。
但是秋月卻揪著南初逼問:“是不是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心裡責備我家姑娘讓你受了傷?”
南初臉色微紅,有點急:“我沒有!”
“肯定有!”
“沒有,真的!”
木靈雪無奈搖搖頭,抬腳離開,讓秋月和南初在哪爭辯不休。
季將軍雷霆之怒重罰了溫玉情,說他護衛不周,溫家家主被擄走,萬一出了意外,怎麼向朝廷交代?木靈雪沒想到溫玉情受罰還扯上了自己。
木靈雪想了想,拿了一點外傷藥,準備去看看溫玉情。
到了溫玉情的帳篷門口,就聽道裡幾個人在講話,聲音很大。
一個粗獷的聲音還帶著罵罵咧咧:“季老將軍以前不是這樣子的!這次是怎麼了?你救下那麼多人 ,本來就受了傷,不但不賞,還罰!”
另一個聲音也同樣義憤填膺:“都是那個什麼木家主害的,若不是她,溫將軍也不會被受罰。”
粗獷的聲音又想起:“她那個勞什子的家主跑到我們這來幹啥?一天天的啥事不幹淨晃悠,搞得我們都不自在。”
木靈雪不由的微微一笑,她沒想到自己在背地裡就被人如此嫌棄。
她正要開口,卻聞得那個嘶啞的聲音出聲了:“你們休得胡言。此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沒有做好萬全準備。若是對方再強一點,受傷的可能不止千羽一個。季將軍罰得也是有道理的。”
”溫將軍,對季將軍的決定我們向來是不質疑的。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但是這次也罰的太重了點。”
木靈雪清咳一聲,裡面立馬噤了聲。
木靈雪,這才輕輕撩起帳篷簾子走了進去,她微微一笑說道:“我來看看溫將軍。”
周圍幾個將士相互對視了一眼起身告辭出去了。
木靈雪看著坐在床上的溫玉情,大概因為軍棍處罰傷的是屁股,所以他的坐姿有點別扭。
他沒有戴面具,觸目驚心的左臉暴露在外。細想剛才幾個將士在帳篷內,看樣子溫玉情在他們面前,不需要顧及和隱藏什麼。
木靈雪慢慢走近,在床邊的椅子坐下,手中瓷瓶放下,輕聲說:“抱歉!連累你捱了軍棍!”
溫玉情沒有說話,仍然微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個。。。”木靈雪再次開口,剛想問他溫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