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有沒有後悔這個月沒發歌?”同樣在看這周榜單的華柯翔問陳寒。
陳寒自嘲一笑:“我現在要發歌可沒那麼容易了。”
他的合同年底就到期了,但是尊寶和他談續約,他也一直沒有明確的答覆,這意味著什麼大家都清楚。
所以尊寶也不再有什麼好的資源給他,本來打算給他唱的歌也給了公司旗下的其他的歌手。
“而且雖然莊祥老師這幾首歌成績平平,但如果我們發了新歌,也未必能好到哪裡去。”
畢竟這次榜單靠前的都是人氣十足的歌手,加上歌曲質量本身又很出色。
“你說,這次莊祥老師有沒有可能再次實現驚天逆轉,在銷量榜上衝一衝?”華柯翔突然好奇的問道。
“如果你不毒奶,估計沒可能,但是如果你要毒奶一波,那就不好說了。”
“我那怎麼就毒奶了?”華柯翔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前幾次輸能怪我嗎?那都是天降正義,非戰之罪。”
“不管怪不怪你,反正你說的輸我一房間的手辦,你耍賴了。”
“嘿!我不是送了你一房間的手辦嗎?怎麼耍賴了?”
“是,你單獨裝修了一個不到一平米的房間,然後裡面就放了三個手辦。”
“寒哥,那都是我的心頭肉啊,你說,我心頭的肉都揪下來這麼三塊送給了你,我對你還不好嗎?”
“滾!”陳寒沒好氣的說道:“今天你叫我出來吃飯又是要幹嘛?你大可不必用這樣的方式來可憐我。”
“可憐你?沒這回事。”華柯翔拍了拍陳寒:“反正一會你買單,就不算我可憐你了,對吧?”
陳寒想了想點頭:“好像是這麼回事。”
這圈子捧高踩低是常態,最近自己在公司被冷落,其他人的態度都一眼可見。
“對了,你們尊寶的一姐雲冰,真的打算和雲紫蘇槓上了?”
“你也看出來了?”
“我又不瞎!”華柯翔癟了癟嘴:“這次雲紫蘇開巡迴演唱會,偏偏每一場的前幾天,就有一場雲冰的演唱會,地點要麼是同一個城市,要麼是相鄰的城市。前天雲冰不就在花城開了一場演唱會嗎?”
“沒錯,聽說公司覺得最近這幾年雲冰的人氣越來越高,獎項也拿了不少,所以他們覺得能把雲冰在演藝圈的位置提一提。這個圈子嘛,不就是後浪推前浪嘛!”
“網上有種說法說是後浪推前浪,雲冰小姐你怎麼看?”
花城電視臺演播大廳,一檔訪談綜藝節目正在錄製,而嘉賓則正好是雲冰和雲紫蘇。
雲冰聽見主持人的話,一臉受寵若驚的樣子,連連搖頭說道:“可不敢這麼說,我一直把紫蘇姐當成我學習的物件和前輩。努力追趕是有的,但你要說我是後浪推前浪,那我可不敢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