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循抵在她的耳畔,嗓音摻雜著濃重的情.欲,言明自己難耐的六慾:“阿願心知肚明,何必折磨我?”
姜時願難以招架...
她的夫君於情事上總是性子大變...
謝循的大掌將姜時願發髻間的白玉釵挽下,抵著她的螓首,逼她與自己纏綿。
情動之時,姜時願羞態嫣然,嬌羞低語:“阿潯。”
嬌嗔軟語,一連難以自控喊了幾遍,但謝循難以饜足,手掌發顫,他深知他所期待的不是這個名字...
他期待的是從阿願櫻齒紅唇喚出的,不是沈潯的潯。
謝循撫上阿願的臉頰,指腹抵著她的唇瓣,耳鬢廝磨:“我想聽你喚我阿循...”
“阿願,喚我阿循,可好?”他聲音猶如砂礫。
他現在希望阿願叫他的,乃是謝循的姓,謝循的名。
而阿願順他的意,卻不合他的心。
嗓音婉轉如鶯,喊的都是,阿潯。
“阿潯....”
“一切塵埃落定後,我想帶你去祭拜我的兄長,告訴兄長,你我的婚事。”
“屆時我要幕後之人血債血償,也定要用謝循的血去祭拜我的兄長。”
話落,謝循的心倏然‘搐’動,萬千蠱蟲撕咬的疼痛襲來,帶著姜時願口中的“謝循”二字鑽入他的心扉、五髒六腑、四肢百骸,啃食起他的血肉。
他捂著胸口,屏息著每一寸劇痛,可惜痛楚欲烈,化作無數薄汗覆在他的額間,衣衫已濕大半。
謝循只能慌亂地松開阿願的柳腰,不顧阿願焦心的聲音“你去哪裡,阿潯....”,他無暇應對,奪門而出。
白無常開了幾壇天子笑,酒氣翻湧,正欲美美躺在搖椅上,賞著荷塘月色,欣然入睡,卻見半死不活地拖著病軀邁入融雪閣。
白無常大驚失色,看著謝循氣虛懨懨,青紫脈絡又再次浮現,咬牙唸叨:“魑,你不可再猶豫了,上次蠱蟲發作距今,不過七日,怕是這發作時間會愈發縮短。”
“再不解蠱,你真的會沒命的!
白無常吼道:“快把母蠱給我!”
謝循撰著白無常的衣襟,眼神發狠,寸寸眸光如刀,寒意滲人,“我來是要你幫我壓制蠱毒,不要做多餘的事。”
“你!”白無常覺得謝循大抵是瘋了,瘋到無邊。
明明救贖之法,就在眼前,他非要闖進森羅地獄。
“快!”謝循威聲又下,白無常拗不過他,銀針渡穴,比之前更大量的毒藥壓制,才見謝循的脈絡褪去大半青紫,暫時壓抑。
“這究竟不是長久之法,我用的量已是上次的三倍,再用五毒壓制,怕是會失效。”
縱使白無常苦口婆心,謝循依舊置若無聞,連片刻調息的時間都不願留給自己,他被攙扶著起身,走向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