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著金幣研究了一會,邵子峰便把它們收起繼續。
“1711年11月,屁股不太舒服,推遲出發。”
“1712年3月,在告別了父母后,我帶著凱倫家族的榮耀乘坐風帆船出發,願上帝和女王保佑我一帆風順,帶著無上的財富和榮譽回到帝國,我發誓,我要讓查爾森爵士也享受一下屁股不能坐板凳的感覺。”
瑪德智障。
這麼點破事來來回回說多少遍了,邵子峰有點抓狂的翻著筆記本。
請你們四個人,不,加上傑克。
請你們五個人原地結婚好嗎!
邵子峰嘩啦啦的翻著筆記本,小鹿抬起頭看了看,然後繼續枕在他腿上休息。
這本日記除了看不懂的內容以及這個凱倫先生的碎碎念外,能看的內容其實並沒有多少。
“1712年5月,英勇的凱倫先生帶著他的騎士攻陷了敵人的城堡,收穫綿羊一隻,母雞兩隻,還有兩個生病的老年奴隸。最後仁慈的凱倫先生赦免了他們的罪行,離開了他們的國土,一座面積還不如我家花園大的島嶼。該死的,我已經厭倦了海上的生活,我需要女人!”
“1712年6月,我快要忍不住了,查爾森小姐...不,只要是個母的...咦,那頭羊。”
“1712年6月,那隻綿羊不錯,我很喜歡。”
邵子峰的手抖了抖,他突然感覺這本筆記好髒。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鬱氣,邵子峰繼續往下。
嗯。
日記怎麼斷了。
這位凱倫先生雖然不是每天都記日記,但是還從來沒有出現過三個月不寫日記的情況。
他連忙翻了幾頁,發現紙張上畫了一些類似航跡圖的線條,筆觸把紙張撕裂,看得出來凱倫先生畫這些線條時的心情很暴躁。
又翻了幾頁,終於發現了新的內容。
“1712年9月,我們迷路了,該死的xxx和該死的xxx,我們在海上迷路了,願主和女王赦免我的罪行。”
“1712年10月,為了生存和食物,我親手用短劍了結了幾名僕從的性命,我有罪。”
“1712年11月,二副生病了,他不斷的發著高燒,牙齦腐敗,雙腿腫脹。”
牙齦腐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