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端起酒杯站起身,他來到小湖邊,抬眸仰望著漸漸變暗的天空,一抹微笑在他俊美的臉上出現,接著迅速消散,就像平靜湖面突然晃盪的水波,無聲卻有意義。
“堂主給我放了一天假。”
“她讓我趁此機會,去做些想做的事。”
聽到這兩句話,正在飲酒的向晚竟是劇烈咳嗽起來,他臉漲的通紅,眼睛也紅了起來。
“咳咳咳——”
甘雨起身輕輕給他順著後背,眼眸中帶著幾分擔憂。
“你沒事吧?”
許久後,向晚擺了擺手,他從王之寶庫中取出乾淨的毛巾擦著臉和手,然後又取出新的毛巾將桌子擦拭乾淨。
“咳咳咳——”
仙鶴羽翼微動,她端起酒杯小酌一口,望著鍾離背影的眼眸中似乎帶著一絲嘲弄。
“堂堂巖王帝君大人,難道還有你都應付不來的人嗎?”
聽到仙鶴滿載笑意的聲音,鍾離握著酒杯的手微動,接著他搖了搖頭,聲音之中帶著些許無奈。
“那孩子的想法,我是真的琢磨不透。”
向晚萬萬沒想到,這胡桃小妮子竟然如此的膽大包天,居然特地給往生堂的客卿鍾離先生放了一天假。
放假就放假吧,還特地交代去做些想做的事。
本來放假是件很尋常的事,但被胡桃這麼刻意的說出來後,那就自然有著不同的意思包含在裡面。
向晚粗壯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眼眸微動。
“鍾離先生,您知道她究竟想做什麼嗎?”
“若是連你都不知道,那我又如何能夠明白呢?”
向晚撓了撓頭,他小心翼翼問道:“鍾離先生,那你今日前來...”
“難得堂主大人特地給我放了一天假,那我自然要好好玩玩。”
“那甘雨她...”
向晚目光落在身旁喝著清心泡的清茶的甘雨身上。
“今天的工作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