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玦眼神凌厲,態度漠然,身上的溫度被孤傲隔絕,近在咫尺,可風姞山卻覺得自己與他的距離越來越遠。
“你不是北晏河……”
他的氣息極度危險,風姞山逐漸清醒,卻依然不能接受他的身份。
他是神族太子,是曾經滿世界通緝她母親的惡人,亦是雪族不共戴天的仇人!
風姞山踉蹌著後退,背部貼在冷冰冰的柱子上,她開始懼怕眼前這個人,身體不自主的劇烈顫抖。
她想要北晏河,只想要北晏河,只要北晏河能夠回來,風姞山做什麼都願意。
“你很怕我?”
滄玦見她緩緩蹲下,蜷縮著抱住自己的雙腿,她不敢抬頭與他對視,像極了誤入鐵籠的兔子。
風姞山幾乎就要崩潰了,不停的呢喃,“晏河,晏河你在哪裡,你到底在哪裡……”
滄玦皺眉,不明白她口中的北晏河究竟是何人,竟會讓她六神無主成這幅模樣。
他用手背滑過自己的面頰,莫非他的這張臉與那北晏河神似,所以這個女人才會認錯他?
風姞山在腦中回憶著涼葉與另一個人的對話,聽他們所說,這神族太子是得了某種不冶之症,神族為延續他的性命,找到了剛出生不久的北晏河,他因體弱沒了生命體徵,神族藉此機會鑽了空子,用滄玦的魂魄取代了真正的北晏河,一直用他的身份存活在星溯。
卻不料北晏河的母妃給他下了毒,肉身成了劇毒載體,也活不長久了,故神族重新將他接回神域,為他解了毒,他也恢復了過去的記憶。
神族的記憶恢復了,卻把北晏河的記憶弄丟了,所以他才會不認得風姞山。
風姞山用力剋制自己的情緒,生怕自己會因為這些推測而喪失自我,以至於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沒聽見本太子在跟你說話嗎?”
滄玦一把拉起她的衣襟,雙手抵在她身後的柱子上。
風姞山被他圍在中間,被迫與他對視,過了許久她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