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在一旁嗚嗚叫著,可沒有風姞山的指令它不敢隨意上前。
黑尾豹張開血盆大口,決意將風姞山撕扯成肉塊,風姞山收起鐵板銀簪,念力化為長刃,也從原地躍起,迎面與黑尾豹對抗。
她長衫飄揚,黑髮如墨,直飛而上,眼中凌厲能斬斷落下的樹枝,她揚起利刃,毫不留情的刺向黑尾豹精瘦有力的身軀。
黑尾豹察覺到殺意,卻已來不及躲避,只能硬扯著朝周邊躲避。
風姞山順勢跟隨它的動作,也偏向了另一邊,長刃不偏不倚,正好沿著它的肚皮割出了一道深痕。
皮肉翻滾,濃血直流,黑尾豹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呻吟。
瞪著風姞山的雙目仍舊聚集兇狠,它掙扎著從地面爬起,不料剛走兩步又倒地。
風姞山用指腹輕輕劃過刀刃,刃上隱約閃著綠光,似是塗抹了一層潤滑液體。
“此毒專門對付猛獸,你再怎麼反抗也無濟於事。”
長刃在手中旋轉幾圈,化為白煙消失在空中。
黑尾豹肚皮上的傷口潰爛的越發厲害,翻滾的皮肉不斷向外擴大,最終覆蓋了整個背部。
森森白骨清晰可見,它最終因失血過多而死。
“紅域,快,再多割些蓮藤我們就離開此處。”
風姞山取出籮筐,迅速俯身採割蓮藤,白棠見她們二人手忙腳亂,也用嘴巴撕咬著蓮藤根部,很快便將籮筐填滿。
紅域驚問,“大小姐,黑尾豹已經死了,應該沒什麼危險了吧?”
風姞山將籮筐塞進冥水戒,上氣不接下氣道,“一隻死了,還會有下一隻出現,黑尾豹常出沒於叢林深處,我們再往前走可就遭殃了。”
若是換在從前,只要她出示回魄環,無論什麼等階的獸都會乖乖俯首稱臣,如今她沒了獸天決,單憑一己之力是對付不了數量龐大的兇獸的,只能遠遠躲避。
白棠早早將翅膀張開,她們已準備好了,它便展翅直衝雲霄。
“白棠,去秘密基地,我們去採紅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