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他的到來,千葉家的名號才會久盛不衰。
當時的風氏是除皇族以外的名門望族之首,風若耘手握重兵,大女兒風姞山又是未來太子妃。
風頭正盛,無與倫比,兩家的座位自然也緊挨在一起。
風姞山就坐在北晏河的旁邊,北晏河甚至還同她說過幾句話。
但具體說了些什麼,風姞山已再難想起。
說來也可笑,她在日鮭島整整修行三年,風家無人來探望,等來的卻是俯瞰眾生的北晏河。
他始終一身白衣,身材挺拔,氣質卓然。
長髮被金冠緊束,容顏俊美如雕塑細琢。
黑瞳綻放天地之光,隱沒萬千顏色,藏匿星辰大海,化作浩瀚深淵!
似山谷暮色中走出的仙人,舉止間迴旋的尊貴之氣讓人不敢觀望。
他站到風姞山面前,垂著眼眸看她許久。
他說,“若是累了,就隨我回家。”
風姞山想到這兒,不由笑出來。
若是真的在意她,為何她當年被迫離府的時候,他沒有出面制止?
若是他們之間真的有情誼,為何他沒有派人前去查探日鮭島覆滅的真相?
他可是星溯之王啊,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屏風後忽而傳來敲門聲,是阿樹。
他抱著兩壺酒繞過屏風,小指上扣著一根細繩,下方串著一盞小燈籠。
“這是什麼?”
風姞山盯著他手上提著的燈籠問。
阿樹笑道,“朝天節在即,我們酒樓為每一位客人都準備了一盞花燈,我方才挑了一下,覺得這盞花燈與姑娘的氣質尤為相符,便擅自做主為您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