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聽聽,紅域怎麼就惹到風曄汐了?”
風姞山對此饒有興趣,很想知道風曄汐又在為何事發狂。
大蠻子磕磕絆絆的說,“今天用早膳的時候,二小姐突然想吃桂花糕,便將紅域差遣過去,讓她帶幾個下人出去買,可紅域那丫頭不知好歹,偏要說桂花糕是您生前最愛吃的點心,您去了之後,她發誓不會為任何人買桂花糕,就算是二小姐也不行。二小姐聽後大怒,便派人將紅域綁到校場的柱子上,誰知才鞭打了十多下,也不知那丫頭怎麼就掙脫了,說要死也要死在瀧昭院裡,於是我們才追到了這兒……”
他的話像是鋒利大刀刃,一下又一下的刺進風姞山的心中。
風姞山原本很後悔三年前走的時候沒有帶上紅域,不該留她一個人在風府受苦。
可她遭遇日鮭島之事後,又慶幸沒有將她帶過去,否則紅域遲早也會被江桉那個瘋子害死。
如今重回風府,發現紅域被他們這般欺辱,心想還不如當年就帶著紅域一起走。
就算死也能死在一起,也好過在這裡受苦!
風姞山再也聽不下去,她指尖瞬間化出一排短小鋒利的光刃,如銀絲般刺穿了大蠻子的胸膛。
大蠻子瞪圓雙目,低吟一聲,來不及為自己辯解便斷了氣。
府兵見狀,如爛泥般癱軟在地。
後面有幾個膽子大的,不怕死的站起來撒腿就跑。
風姞山殺心已起,豈會讓他們輕易逃脫!
隨即一揮手,院中門窗倏地緊閉,瀧昭院成了不透風的甕,將他們牢牢困於此地!
“我娘去得早,父親又偏心,我自小在風府就沒有話語權,若不是當年與王族的一紙婚約維繫著尊嚴,怕是早就屍骨無存!風曄汐那母女兩個欺負我也就罷了,就連你們這等下賤貨也敢爬在我的頭上,今日我就連帶著過去十七年的帳,全數討伐回來!”
說罷空中凝結出一張巨大的白網,以極快的速度朝中間彙集,將那些人捆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