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許總這是不相信我李某的話嗎?”
李懷安的臉色一冷,他最不喜歡有人質疑小師弟在老師心中的分量了,就連他大師兄都不會質疑小師弟在老師心中的分量。
你一個外人憑什麼?
憑你有很多錢?
有錢又怎麼樣,我可以選擇不給你爹治病。
李懷安一臉不悅的看向對面的許加印,直看得許加印有些尷尬的開口道:
“那什麼,不好意思啊李主任,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第一次見令師弟,這是我的失誤,還望兩位勿怪,我自罰一杯如何?”
說著,許加印端起手中的酒杯仰起頭來便一飲而盡。
說實話,以許加印現在的身價來說,能夠當面自罰一杯已經算得上是很掉面子的事情了。
但是為了自己的父親,他不得不放低自己的身份。
畢竟相比於生命而言,任何所謂的尊嚴和麵子都是扯淡,沒有什麼事會比一個人活著還重要。
看著許加印一口氣喝光手裡的一杯白酒,李懷安的眉頭微微一皺,道:
“許總,你爸的病歷我之前也看過,像他這種情況就算是我老師出手也不一定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各種臟器衰竭能夠活到現在,全憑一口氣吊著。”
當然了,還有無數的進口藥以及各種儀器輔助,不然他爸早就掛了。
不過這話李懷安沒有說出口,只是心裡想想,然後繼續說道:
“如果要我老師出手的話,我小師弟一個開口就夠了,不過你想治好你父親的病的話,請我老師出手還不如請我小師弟出手。”
“李主任你確定?”
許加印有些不敢置信,畢竟蘇正南看起來實在是太年輕了。
這麼年輕的中醫大夫,醫術會比他老師顧老還要厲害?
不可能吧?
但是李懷安身為京城第一人民醫院的中醫科主任,也不可能拿這種事情來跟他開玩笑。
所以許加印有點拿捏不準了。
李懷安微微一笑道:“許總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讓我的小師弟給我們老師打個電話,看看我們老師如何說,不知你意下如何?”
“呃,不用,不用,我相信李主任您是不會無地放矢的,我也相信小蘇大夫的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