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影學院。
校醫務室內。
蘇正南給周延年重新開了一個方子後,笑著說道:
“這換了方子之後,吃上一個月基本上就可以痊癒了,不過以後也得保持良好的飲食習慣才行,這樣才能夠避免其他部位出現病變。”
“嗯,好,我知道了,謝謝蘇大夫。”
周延年笑著感謝了一句,站起身來一臉激動的說道:
“蘇大夫,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為好了,要不是蘇大夫你醫術高超的話,怕是我這條老命早就掛了。”
說到這裡,周延年不禁頓了一下,然後轉頭看了自己女兒一眼。
想了想,他對著蘇正南便繼續說道:
“蘇大夫,晚上我在你們學校對面的天方酒樓擺一桌,蘇大夫您一定要來啊!”
說著,周延年也不等蘇正南迴話,起身拉著女兒周子萱便走了出去。
“???”
蘇正南一臉懵逼的看著對方離開。
好半天過後,他這才反應過來周子萱她爸這是想給他擺感恩宴呢!
要知道,過去但凡是門下弟子中了狀元,這謝師宴都要擺上好幾天。
更何況蘇正南對周延年還是活命之恩。
對方要擺個感恩宴也沒什麼不對。
不過也沒必要特意擺一桌吧?
自己又吃不了多少!
蘇正南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便沒有在理會這事。
左右不過是晚上去吃頓飯罷了。
這邊,周延年拉著女兒周子萱出了校醫務室後,當即便在北影學院對面的天方酒樓訂了一桌酒席,然後又打電話通知了自己的婆娘。
周子萱有些不解的看向自己的父親,問道:“我說爸,不就是請蘇大夫吃頓飯嘛,有必要搞得這麼隆重?”
周延年看了她一眼道:“你懂什麼,蘇大夫對我可是活命之恩,這次的宴請跟上次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