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嘛和他唱?我和你才有默契好不好!?”
“那或者黃毛紅毛沈禎他們?你跟他們也有默契啊。”
“沒有!”
“有的,你和黃毛紅毛還有沈禎他們吃飯的時候點得都是兩葷一素,而且每次點得都是三號視窗的。”
艾海洋滿頭黑線,被伶牙俐齒的酒酒徹底打敗,然後終於放棄,無功而返。
酒酒歪著頭看了一眼氣鼓鼓的他的背影,然後走回教室。
陳森士早就走了,丁瑤很快就跑到自己面前。
“有事?”
“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要讓我好看?”
丁瑤在上節課的時候,被酒酒懟得毫無還口之力,丟盡了臉。
酒酒抱胸,說:“不是你讓我上去講題的嗎?”
酒酒比丁瑤高一些,她居高臨下地看她,讓丁瑤很沒有氣勢。
“可你針對我!”
“你沒針對我嗎?”酒酒反問,“還有,那天跑操的時候,你踩腫我的手,道歉了嗎?”
要是真的斤斤計較起來,酒酒記下的關於丁瑤欠她的帳,可就真的太多了。
丁瑤可是從開學就開始挑酒酒的不是的人!
“有沒有斷,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有什麼可道歉的?”
酒酒點了點頭,“哦,那你現在不是也好好的嗎?我說你幾句怎麼了?”
“你!”丁瑤氣得半死,跺著腳,抬手要打她。
酒酒卻退開一步,和她保持安全距離,“總想著動手動腳,小心以後沒人要。”
“你個孤兒!賤人!你以為你很受歡迎嗎?!”
“成天只知道勾搭艾海洋!要不要臉!”
艾海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折回來的,這會兒趴在窗臺上,適時的說:“她沒勾搭我,是我勾搭的她,我不要臉。”